就是最好的证明,不过他也如愿跟妹妹上了同一所学校。
“我会考虑的,暂停我现在的学业。”
七海建人齿间轻松挤出几个字:“那样最好。”
没有哪个咒术师会与亲人共享信息,从拔除第一个咒灵起,人生就注定要隐藏在神秘的地方执行任务。
单手插在西装裤口的七海建人已经把重新生长出的黑色发根染成了澄黄色,也跟自己的学生聊的差不多了,就有了要走的打算。
“等等...”听到身后熟悉的声音,七海建人顿住了脚步。
他没说话,以有点不知所以的神色回顾身后的京里八尺。
“染发...洗头...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吧,顾客先生。”京里八尺有意提醒些什么。
七海建人从西装口袋摸出个皮质钱包来,声音冰冷还夹杂些怒意。
“多少钱?”他顺势向街道看去,五条悟早就没了人影。
“没办法啊,顾客。五条悟的费用也请你一并支付吧,合计是10000元。”
七海建人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大额钞票放在柜台,头也不回地走掉了。
京里八尺对着七海建人驾驶的黑色中型轿车排出的尾气轻轻鞠了一躬,在抬起头时想起了成年人的艰难,严苛的服务礼仪也是从业者必须遵循的一环。
结束一上午的实践课业后,京里八尺提着便当坐上了直达‘都立咒术高专’的通勤巴士。
......
京里八尺步伐加快,进入了‘都立咒术高专’。
古董级别的石板路缝隙中杂草丛生。
已超过百年屋龄的传统建筑是只能在电视剧里才能见到的。
占地面积巨大,而能容纳的人数却甚少,只因为条件不允许,单层层高不过五米的房屋连接在一起,顶上铺着看不出年份的瓦砾,更是有几栋茅葺屋。
结合地区,第一眼恐怕就会有这样的判断。
如果这片区域要拍卖重建,建成商业用途的大厦。那么这个价格恐怕不是普通人能推测出的数字。
京里八尺拍了下石阶上的积尘,自顾自坐下了。双手相合,虎口间夹着一双竹筷的他装模做样说了句“我开动了。”
接着就用筷子夹起了一整块的猪排将要大快朵颐。
整个外庭看不到活动的人,可能都在内部活动区待着。
嘴唇上沾了些酱料的京里八尺放眼扫视一番后又继续埋头吃饭。
“喂...”
这个声音明显是在呼唤京里八尺,而京里八尺本人却在狼吞虎咽。
“喂!”
一粒石子出现在了京里八尺的便当盒中,正落在那半颗水煮蛋上。
京里八尺瞪大了眼,放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