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盒后,额头被一片阴影笼罩,他的袖子已经撸了上去。
一定要把这个私自往别人饭盒里丢石子的‘罪犯’打得早饭都吐出来!
一眼看去,京里八尺又把目光收回来,毫不犹豫地用竹筷把粘在水煮蛋的石子夹出来丢在地上,继续埋头猛吃。
“知道我要来,所以特地与我会面的对吗?变态...”与充满挑逗音感一齐抵达此处的是禅院真依的运动鞋,那双鞋就踩在京里八尺屁股边的台阶上。
鼓着腮帮子的京里八尺勉强从嘴巴里吐出了对方的名字:“真依同学...”
“嗯?”刚结束体能训练的禅院真依拉开宽松的运动衣领口透气,面色红润,声音轻柔。
把便当盒放在膝盖上的京里八尺腾出了一只手举高了伸向禅院真依,但他却完全不是有求于人的样子,至少他在专注于吃饭,没有抬头去看禅院真依。“借我一百万元,现金、转账我都可以接受。”
抬眼看去,想要制造的那个效果出现了,禅院真依的表情咬牙切齿,攥紧了拳头一个字都说不上来。这也是京里八尺的社交技巧之一,如果觉得对方不太好打交道,可以尝试向对方借钱来结束对话。
禅院真依强压下胸口中作祟的那股怒气,硬生生挤出了一个笑脸,但也掩盖不了她整张脸在抽搐的事实。“恭喜你了,整个高专历史上唯一一个被降级的家伙。”
嘲讽?京里八尺眯起一双月牙眼微笑中不失大度。“谢谢,以后我不介意叫你禅院学姐。”
“你!”禅院真依咬住了她自己的嘴唇,她的手指毫不顾忌地指着京里八尺的鼻子。
这种时候很神奇,在对方即将发作的时候最睿智的办法就是盯着对方的眼睛看。
禅院真依紧紧地把拳头握成了最小的形状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面颊羞红。而坐在台阶上的矮子还在微笑。
“混蛋!变态!臭矮子!我诅咒你一辈子长不高!”
丢下哀怨地怒骂后,禅院真依小跑着离开了。
古旧石板路上,两个身影交错前进,去往不同的方向。赤裸着上身,被肌肉线条凸显的强壮男人疑惑看了身后一眼,那是又失控的禅院真依。他下意识抬起手想要向对方打招呼,禅院真意却狠狠瞪了他一眼,加快了脚步,那个行走姿势在愤怒情绪中显得有些别扭。
“禅院...真依...”被那个莫名其妙眼神吓到,尾音逐萎靡的东堂葵很疑惑。他嘴角肌肉颤动了下,搔起了后脑勺,把焦点放向前方埋头吃饭的灰发少年时,一下子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东堂前辈。”以擅长表情管理著称的京里八尺露出一个善意笑容后继续埋头吃饭。
东堂葵把上衣搭在宽阔肩膀上,挨着京里八尺坐下了。“你又惹她了?”
“我找她借钱了...”京里八尺傲慢瞪了禅院真依背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