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凉亭的边缘,望着南湖发呆,陡然听见程帆的声音,以为自己幻听了,并没有什么反应。
直到程帆轻轻得拍了拍她的肩膀,才恍然发觉现实中的情况。
“你又来了?”叶沁的心底喜出望外,但表面上的语气波澜不惊,甚至略微有点嫌弃。
很别扭的一个爱幻想的女孩子。
程帆却不恼怒,笑着反问:“我怎么不能来了?”
“你不是练习唢呐?”叶沁问道,她拔下耳塞,收好了耳机,那里正在播放程帆分享给自己的《囍》。
“练了啊,”程帆打了个哈欠:“我这周天天来城里。”
叶沁眉眼中生出了神采:“天天来?”
“嗯,”程帆挥了挥手:“让一让,快让老夫躺下。”
叶沁闪避开来,见程帆立即我卧倒在长条凳上。
叶沁关切地问道:“你生病了?”
“没,吃饱了撑的,”程帆按了按肚子,鼓囊囊的,按不下去。
由于在科学减肥,叶沁劝道:“那你得活动活动,我陪你走一走?”
“不要,”程帆皱眉,一边摇头,一边道:“我就想眯一会。”
叶沁不再说话了,她坐到和程帆脑袋挨着的一侧,若无其事在抠手指。
“才女,最近在看什么书?”程帆懒懒地问道。
他和余菁菁在一起时话不多,因为余菁菁是个话痨。
但和叶沁呆在一块,程帆就有无穷无尽的话讲,把对方当成了树洞。
其实程帆只是觉得叶沁太内向了,怕她憋出病来。
这么一想,他顿时觉得自己像是一个聊天均衡器了。
叶沁挑眉:“在看散文啊。”
她撒谎了,其实叶沁最近很着迷一本外国的畅销《五十度灰》。
程帆:“啥散文啊?”
“丰子恺的,每一篇都看,”叶沁答道。
在沉迷于《五十度灰》之前,她的确在品读丰子恺的散文。
程帆有些印象:“他不是漫画家?”
叶沁嗯了一声:“他的散文写得更好,更有味道。”
“哦,行吧,”程帆安静了。
叶沁心脏扑通跳,望着人畜无害的休息的程帆。
鬼使神差,她就把《五十度灰》的剧情套在了自己和程帆上。
一瞬间,她甚至想把程帆打晕了,绑在自己卧室里,从此不再展示给外人。
然后……
叶沁脸都红了,她越发阻止思绪往那里展开,但大脑偏偏往那个神奇的方向展开,并且增添了许多细节。
“你最喜欢那一篇?”程帆突然又说话了:“能讲一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