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
竹雅心里暗笑,嘴上谦虚道:“哎,我家骏哥太铺张浪费了。说了几次,他都不听我。说是钱是赚来的,不是攒下来的。”
拿人手软吃人嘴短,程一芳就说不出狠话了。
李桂香差点没憋住笑,立马假装咳嗽,然后喊着几人进来。
絮叨了几句,几人全都鱼贯而入,来看望郑老太太。
郑老太太淡淡地扫了一眼竹雅,转向李德栓,眉头紧锁:“咋,你是铁了心的要卖女儿?”
“不敢,不敢,”李德栓作为女婿,在此事上不愿和郑老太太交恶。
程三菲又是个木头人,瓷实呆板,一进来就正襟危坐,专心致志地看电视。
似乎生气的母亲、要嫁女儿的,全然和自己无关。
竹雅一看,只得硬着头皮上了:“外婆,我爸妈也是为了我好,才同意这门婚事。”
“婚事?”郑老太太冷哼:“你这婚事连证都不敢扯,小孩子过家家呢。”
竹雅搓了搓手,外婆说到了点子上。
但她觉得一纸证书无伤大雅,李骏那么有钱,不需要对半分,只要稍微匀过来一点点,自己就后半辈子高枕无忧了。
前前后后,她光是红包都收了快三十万了。
这没有证书的婚,已经是稳赚不赔了。
人呐,不能贪心的。
“那咋办嘛,不然给我在周围村里找一个?”竹雅撅着嘴巴:“一个个穷光蛋。我大姑村里最有钱,有几个买得起宝马的?没意思。”
郑老太太叹了一口气:“你找个贴心的,对你好的。你病了端茶送水,不好吗?
一辈子的时间长的很,人品最关键。
钱再多,你能搂得住?你敢说那钱都能花在你身上?”
郑老太太说这话是很有底气的,自家的两个女儿,正是自己走访许久,私人定制的亲事。
大女儿懒谗,但是嘴巴甜,性格开朗活泼,人又清秀,和那一家闷葫芦般配的很。
二女儿呆呆傻傻的,就该嫁给一个勤劳又带点小聪明的庄稼汉子。
竹雅不能像糊弄大姑那样糊弄外婆,只得说理:“现在时代变了,离婚率一年比一年高,说啥一辈子不一辈子的。”
“也是哈,”程一芳插嘴道:“你看我刚结婚那阵,十里八乡的就没听过谁离婚了。现在这年轻娃娃鸡毛蒜皮的事就吵吵,吵完了就离。”
“吃你的,批话真多!”郑老太太白了她一眼。
接下来,客厅陷入了沉寂。
李桂香在暗中观察几人,心底满是欢乐。
竹雅把玩着自己的大波浪,推了推母亲:“妈,帮我削个苹果。”
“哎,”程三菲眼睛没从电视上挪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