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色。
这里的喧闹和村里的宁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男女老少尽在荷花沟,每个年龄层、每种性别都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娱乐项目。
程帆撕开了火腿肠,递给虎妞。
虎妞羞涩地瞥了程帆几眼,见他没有恶作剧地抽回去,这才试探性地舔了一口。
然后是第二口、第三口,接着就咬断入口了。
程帆喂完了一整包火腿肠后,掏出手机,要记录童年最快乐的地点。
拍了几张照,他走下山石,沿着水沟绕圈,给各个角度都留下记录。
来到了深水沟,一个黑影从水下蹿出,平静的水面顿时哗啦啦地响动。
“程帆!”一个黑瘦的男生笑着打招呼。
“张凯,你不是在给我表哥打下手?”
张凯晃了晃脑袋,抹去眼睛周围的水珠:“说是挖到了一个古墓,都歇着呢,就你表哥在那看着。”
“又挖到墓了?”程帆不无惊奇,在秦地,施工的代价挺大,老是挖到奇奇怪怪的东西。
一挖到古墓,必得耽搁一段时间。
张凯晦气道:“挖到了,烦死人了。”
程帆没话找话:“那不正好耍几天?”
“没意思,又没有妹子,一群大老爷们耍锤子?”张凯招收道:“快下来。”
“行,”程帆四处张望,见没人,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好了泳裤。
一个猛子扎下去,皮肤瞬间凉飕飕的,舒爽极了。
噗通,又是一声。
原来是虎妞跟着下来了。
张凯哈哈大笑:“你媳妇儿痴情得很。”
程帆只要来外婆家,虎妞就紧跟着。
荷花沟的玩伴们,取笑虎妞是自个媳妇儿。
后来交的人多了,连表哥舅妈都这般打趣。
程帆向来擅长处理此类状况,他反倒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免去了村里‘起外号-反抗-斗殴-外号更加出名’的局面。
不得不说,人一旦不要脸,活得那是一个如鱼得水。
程帆:“给我媳妇儿买了一包火腿肠,吃得高兴了。我下火海估计都跟着。”
张凯作势一手抓来,程帆连忙躲开。
在农村,袭档太普遍了。
张凯嘿嘿怪笑:“你咋不把你火腿肠给你媳妇儿吃?”
程帆没开口呢,虎妞突然汪汪汪地朝着张凯吼叫。
“哈哈哈,”程帆在水里扑棱,笑道:“我媳妇儿说,她想吃你的。她喜欢小巧精致的雏儿。”
“哎!你过来,你别跑,咱俩比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