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双手圆转,朱洪“啊”了一声,从楼梯滚了下去。
凌楚瑜拍了拍手,道:“这下没人打扰了。”凌楚瑜小露一手,在场人无不佩服。公孙鸿见多日谋划即将化为泡影,心下另生一计,道:“凌兄,三年前一战,颇为敬佩。如今再想赐教,还望不要推辞。”公孙鸿对凌楚瑜迎娶王家小姐一直介怀,如今美人当前,自然要出出风头。
凌楚瑜自然是不乐意,道:“公孙兄家传渊源,榜上早有定论,不必多此一举。”公孙鸿笑道:“令妹方才也说了,凌兄避而不战,实乃他人不够资格,我不知道我公孙家这微末名称够不够资格?”
凌楚瑜道:“公孙家乃当世豪门,名震武林,公孙兄自幼有庇护,地位自然高贵。我只是小小镖师,怎可能比。”公孙鸿道:“凌兄言下之意,是承认不如我公孙鸿了?”凌楚瑜笑道:“我凌家镖局自然比不过公孙世家,这江湖上早有定论。”公孙家立世百年,威名赫赫,凌楚瑜说话滴水不漏,只承认公孙家的地位,你公孙鸿也只是蒙了家族之光罢了。公孙鸿岂会听不出来,他自幼最反感别人说自己是受了家族蒙***:“武学之道,乃相互印证,不论门派世家,这是东方盟主说的。如今跟凌兄讨教讨教,无伤大雅。”
“好,两名少年侠客切磋,实在罕见。”“对呀,我也想见识见识。”周围人纷纷起哄,公孙鸿笑道:“凌兄,如何?切磋而已。”凌纱儿叫道:“打就打,别以为我哥怕你。”
“纱儿!”凌楚瑜低声喝道:“小孩子家家,懂什么?”凌纱儿受了责备,噘着嘴闷闷不乐。凌楚瑜不想多惹事端,笑道:“公孙兄,你家传刀法高深,武林自有公论,我武功低微,无法印证公孙兄的刀法有多厉害,何必画蛇添足。”
公孙鸿见凌楚瑜软硬不吃,心想今天一定要逼他出手,道:“那凌兄你放出话来,说不敌我公孙鸿,今天这顿酒,我请了,在场人均为见证。”此话若是换作平时,凌楚瑜自然脱口而出,可如今众目睽睽之下,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成为大众口中茶余饭后的谈资。自己身后还有一个偌大镖局,都说镖局吃的是人缘饭,若江湖上的人不给面子,任你多大的镖局,也开不下去。
凌楚瑜感觉到了自己所处地位带来的不自由,浑身不舒服,可既然到了这一步,有些事是不由己身,苦笑道:“公孙兄,少年侠客榜,早有定论,何必执着呢?”公孙鸿道:“三年未见,这榜只怕有所不同。故而今日前来讨教。”说罢,抽出柳叶刀,指着凌楚瑜。
江湖人士,快意恩仇,从不拖泥带水,有战必应,才是豪杰。公孙鸿此举,大块人心,周围人纷纷叫好,凌楚瑜左右为难,王如萱忽然开口道:“公孙公子,此处是酒楼,若真的打起来,坏了东西不说,还耽误人家做生意。”
公孙鸿想了想,不能在佳人前这般失了礼数,道:“说得也是,不知王家小姐有何高见?”
王如萱道:“我乃一小女子,有什么高见?只不过想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