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一点愚见。”王如萱小手一挥,道:“在场的都是名扬江湖的大侠,比武须当堂堂正正,点到即止,这样才不伤和气。如今大家都有醉意,恐怕难免有失分寸。”众人恍然,觉得也是一理,不过醉意上头,觉得自己出手更有分寸,一阵哗然,纷纷摇头不语。
宁少宇笑道:“话虽如此,可咱们江湖人,怎可少酒,古诗有云‘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有酒方显男儿本色气概。王家小姐,刀剑虽无眼,有所伤在所难免,若出手不懂分寸,我在这随时出手相助。”王如萱虽深居闺中,可对如今武林阵营有所了解,心下明白公孙、宁二人有意为难,出言相助。可自己毕竟女儿家,对于这些武林规矩不甚了了,一时间也不懂说些什么。
“我觉此事不妥。”中年男子起身朗朗说道:“比试切磋怎可一时意气,万一失了手,对大家都不好。”凌楚瑜见有人出言维护,看了过来,颇为惊讶。那人抱拳道:“凌少镖头,久仰。”凌楚瑜还礼道:“岳兄,你好。”那人惊奇道:“少镖头认得我?”凌楚瑜点头道:“当日你前来托镖,走的是太行山一带,故而多加留意。”姓岳那中年男子喜道:“那次还得多谢少镖头,若不是为了给人治病,救人如救火,我也犯不得走太行山一带。”说罢深深一躬。凌楚瑜上前扶起,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更何况岳兄是治病救人,大仁大义,我凌家镖局自然当仁不让。”
宁少宇思忖半响,恍然道:“你姓岳,难道是人称‘江湖神医’的岳阳?”那人淡淡一笑,道:“神医不敢当,在下就一区区郎中。”宁少宇恭敬道:“岳先生,有礼。”江湖人最敬重郎中,常年都是刀口舔血的生活,受伤送命是常事,若结识一两个医术高明郎中,无疑是多了一条命。
公孙鸿并不买账,笑道:“大家所言极是,喝酒确实掌握不好分寸,可我并没有饮酒,凌少镖头大可放心。”宁少宇也附和道:“对呀,我们刚来,滴酒未沾。”
凌楚瑜眼下骑虎难下,大庭广众之下,又不能明言,有损镖局名声。公孙鸿笑道:“凌少镖头,此处是人家做生意的地方,不宜动武,我在城中中央擂台等你。”此话一出,根本没有回转余地,众人纷纷喝彩,跟着公孙鸿一道离开。
店小二巴不得这群瘟神离开,自己挨了一巴掌,到现在头晕眼花,隐隐作痛。岳阳叹道:“少镖头,人在江湖,不由己身。”凌楚瑜点头不语,岳阳继续道:“我想少镖头避而不战,是有什么原因的吧?”
凌楚瑜奇道:“哦。”
岳阳道:“少镖头不要怪我多想。你既敢独闯太行山,必然不是无胆之人。”凌楚瑜哑然失笑,道:“这不一样。”岳阳道:“有时候,这世间人情世故,可比太行山还要凶险万分。”凌楚瑜心头一震,沉吟道:“是福不是祸。”然后对着王如萱道:“王姑娘,你多保重。”凌楚瑜心思缜密,早就猜到王如萱这身装扮是离家出走,不多挽留,权当看不见,领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