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和你算。”凌楚瑜没好气道:“清儿你乱讲,上次我已经把悬红给了你,怎么现在不认账?”火凤凰道:“我调动这么多弟兄,帮你把钟万里赶到京城,你才能以逸待劳,那点悬红都不够我兄弟们分呢。”凌楚瑜掩面笑道:“那清儿你想要什么?”火凤凰凝眉想了想,道:“等我想到再告诉你。”凌楚瑜道:“那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火凤凰道:“好,爽快!”二人放声大笑。
“屋外的朋友,外面天寒雨冻,何不进来喝上几杯,暖暖身子。”凌楚瑜忽然声音用内力传开,直钻耳窝。“哐当”一声,酒馆木门打开了,一阵寒风钻入酒馆,门外站着三人,身穿蓑衣,头戴斗笠,一人在前,两人在后,大步走了进来。三人走动时,隐约露出腰间的长刀。凌楚瑜瞥眼一瞧,三人鞋子是虎头官鞋。
“官府的人?”凌楚瑜心里犯嘀咕,“难不成是发现清儿的行踪了?”火凤凰神色凝重,低声说道:“门外八人,屋顶五人。”凌楚瑜也低声道:“四人倚窗,二人后门,二人前门。”火凤凰道:“要杀出去吗?”凌楚瑜想了一下,道:“先别急,摸清楚对方来意。”
阿水一看架势,便觉不对,来人并非善茬,而且在这大半夜,也没人求救,只好偷偷躲到柜台里,露出一双眼睛。
为首的那人向前一步,微微抬起头,一张硬朗俊俏的脸,抱拳道:“凌少镖头,别来无恙!”凌楚瑜看清来人长相,恍然道:“原来是范舒范捕头。”范舒道:“京城一别,已有两年多。”凌楚瑜道:“是啊,一转眼便两年多了。”
范舒大步一跨,朝北坐在长凳上,火凤凰坐朝西,凌楚瑜面朝东。凌楚瑜左手从茶盘上取过一只杯子,放在范舒面前,右手缓缓倒酒,道:“范捕头不在京城,怎跑到应天来了?”范舒举杯一饮,直呼“好酒”,并没有回答凌楚瑜的问题,道:“之前钟万里的事,还没有多谢凌少镖头仗义出手。”凌楚瑜心想,钟万里越狱,可能是追踪过来,笑了笑,道:“客气了,我也只是被迫出手,也拿了你们官府悬红,是存有私心,算不上仗义。”范舒道:“话虽如此,但也只有凌少镖头才能擒住这大盗。”凌楚瑜笑了笑,杯中美酒浅尝辄止。
“可是……”范舒话锋一转,道:“钟万里最近逃了,凌少镖头有没有听说?”凌楚瑜淡淡道:“刑部大牢看守严密,怎会让他逃出?”凌楚瑜对钟万里越狱一事,语气并不惊奇,范舒心里疑狐,反问道:“难道凌少镖头早就知道此事?钟万里可是对你恨之入骨啊!”凌楚瑜不以为然道:“如果他敢来,我就再擒他一次。”范舒笑了笑,道:“那我敢肯定,钟万里肯定是插翅难逃。”
“钟万里何在?”在范舒左身后的人忽然开口,道:“我们眼线亲眼看到今日你们在小酒馆交手,随后便不知去向了。”范舒眉头一皱,没想到手下的人竟如此不懂规矩。凌楚瑜淡淡道:“我怎知道,你们跟丢了人,为何找我?”那人脸上有难色,毕竟跟丢了人,说出来确实有损颜面,干咳一声,道:“他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