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追的,自然找你问话。”
“放肆!”范舒轻喝道:“朱越,注意你的言辞。”那名叫朱越的人坚定道:“范头,我们公家办案,讲究证据,既有人证,自然是有权询问相关人员。”范舒无奈摇了摇头,朱越年轻热血,刚正不阿是好事,不然也不会年纪轻轻就跟在京城第一捕快范舒左右,但不懂世故变通,这叫范舒大敢头疼。
凌楚瑜对这种有正义的青年虽欣赏,但被人这么唐突质问,心里犹有不快,道:“人证是何人?”
“官府眼线。”
“人证既是你们的人,这恐怕不算证据吧。”
“你……”朱越顿时语塞。官府办案是讲证据,可人证只有自己一方的人,确实不能成为绝对证据。
范舒摆了摆手,示意朱越不要再说话,道:“凌少镖头,我这小弟不懂事,你不要怪罪。”凌楚瑜道:“岂敢,官府能有朱小兄弟这正义之人,才是百姓福气。”说罢又朝范舒面前的杯子倒了一杯酒。
范舒同样一饮而尽,道:“钟万里的事不提了,我这次叨扰,却是有其他事。”凌楚瑜问道:“何事比这个大盗更加重要。”范舒笑道:“本来没有,可是突然有了。”然后转向火凤凰,道:“这位姑娘怎么称呼?”
从范舒一行人进来的那一刻,火凤凰的警觉就一刻没有停止,直到范舒问起自己,才确信他们此行目的只有自己。火凤凰眼神冷冰冰不搭理,自顾喝酒。朱越喝道:“问你呢,叫什么?”火凤凰气不打一处来,一个小小捕快敢对自己大呼小叫,正想发怒,却见凌楚瑜往自己酒杯倒酒,道:“这是我朋友,我在此处和朋友小酌几杯。”火凤凰心头一热,没想到凌楚瑜敢在官府面前直言与自己是好友。
朱越义正言辞道:“她可是堂堂太行山匪首——火凤凰,你不知吗?”凌楚瑜道:“那又如何,我与朋友相聚,只为谈心,有何不可?”
“荒唐!”朱越义愤填膺道:“你身为凌家镖局少镖头,与黑道匪首为伍,若是传了出去,何人敢找你们凌家镖局?官府也会找你们公堂对簿。”
“够了!”范舒再次打断朱越的话,对凌楚瑜道:“凌少镖头,此人乃太行山匪首,我一行人正是因此而来。”既然都挑明了,不必要遮遮掩掩。
凌楚瑜又倒了一杯酒,道:“今天是我请客,来了都是朋友,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只谈风月,莫辜负了这雨夜凉天。”范舒这次并没有饮酒,道:“公家办案,我们也是身不由己,多有打扰,请凌少镖头海涵。”火凤凰行踪诡秘,好不容易寻得机会,范舒怎会放过?
朱越见凌楚瑜不说话,嘴角一扬,正想抓人,却听范舒道:“当年凌少镖头一举捣毁南寨,我承少镖头之情,当上这京城一名捕头,实在受之有愧。”朱越听了心头一震,当年凌楚瑜歼灭南寨,范舒只是地方一名捕头,却义无反顾率领手下十余名捕快相助凌楚瑜,事成以后才调入京师,经过两年打拼,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