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元二人立刻警觉,右手迅速搭在刀柄之上,范舒凝神聚耳,不远处有人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叹气道:“看来今晚要一无所获了。”
屋里火光跳跃,火凤凰道:“那个姓范的,当年你也叫他参与围剿南寨?”凌楚瑜点点头,道:“那时候他虽是个县里的捕头,但颇有侠气,他一呼之下,连邻边几个县的捕快也纷纷响应,我就安排他在山下埋伏,只要我们里面一打,他再趁势攻入,内外夹击,让南寨首尾不能相顾,必定大乱。”火凤凰道:“这计划说起来简单,但实施起来可难了,期间配合一定不能出错,最关键是你,你连败南寨三位当家,让他们人心大乱。”凌楚瑜道:“这也多亏清儿你告知他们武功底细。”
此时屋外传来“呯呯”地打斗声,火凤凰缓缓饮下一杯酒,意犹未尽道:“不易,我该走了!”凌楚瑜温柔道:“清儿……”没等凌楚瑜说完,火凤凰倩影一闪,消失在这间小小酒馆,留下微微余香。
凌楚瑜仰头一饮,缓缓念道:“暮雨萧条过凤城,霏霏飒飒重还轻。闻君此夜东林宿,听得荷池几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