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京城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捕头,难道范舒会因为往日情分,放过火凤凰?
范舒缓缓说道:“我一直敬佩少镖头的气魄和为人,经年累月打拼却望之项背……”范舒伸手缓缓拿起酒杯,正色道:“都说少镖头的酒不轻易给人喝,今日我有幸连得三杯,实在是人生一大快事。”说罢举头一饮,把杯子重重掷在桌上,站起身来,道:“走!”
朱越为之一惊,和身边的另一个人面面相窥,范舒语气不容置否,心虽有不甘,但还是跟在范舒身后。凌楚瑜抱拳道:“多谢范捕头!”范舒头也不回,道:“屋外雨冻,不比屋里暖和。”说罢便扬长而去。
范舒离开一会,火凤凰道:“他们并未走远。”凌楚瑜道:“能让范舒这个捕头不在这里动手,已是难得。他方才也说了,屋外雨冻,意思是只要你一离开这酒馆,他就会动手。”火凤凰冷冷道:“难道我还会怕了他不成?”凌楚瑜道:“清儿你自然不把他放在眼里,你的兄弟们也快到了吧。”火凤凰有些惊讶道:“你怎知道?”凌楚瑜笑道:“你一人出来很久了,他们自然不放心。”
屋外,范舒身子倚靠在酒馆对面的墙边,斗笠下一双眸子尖锐无比。身边的朱越道:“范头,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打算在屋里动手。”范舒问道:“你说说,我为什么不在屋里动手?”朱越想了想,道:“感觉。”范舒哭笑不得。
“一杯酒,因为范头你喝了一杯酒。”说话的是跟随范舒进去的另一人。范舒问道:“哦?崔元,你说说这一杯酒如何?”那名叫崔元的人淡淡道:“范头你喝下第一杯酒,就表明不会在屋里动手;第二杯酒,表示不会追究钟万里之事;至于第三杯酒,是还了当年人情。”范舒呵呵笑道:“还是你看得透。”
朱越不解,道:“范头,若是在屋外动手,还他人情,我没意见,但捉拿钟万里,是大人给我们的死命令,现在他行踪成迷,只有凌楚瑜知道其中秘密,怎么轻易放过。”范舒思忖一会,道:“凌楚瑜不是那样的人,至于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们行踪,我猜想其中定然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朱越道:“能有什么事?”崔元道:“刑部大牢犹如天罗地网,区区一个大盗怎么会轻易逃出,我猜一定是有内应。”朱越道:“那就更应该跟我们说,清除内奸,好一网打尽。”崔元摇摇头,道:“事情没这么简单,能在刑部大牢救人,势力肯定不一般,或许不让我们知道,反倒是救了我们。”朱越还是不解,道:“救我们?期限一到,我们没拿到人,大人可是要把我们发落。”崔元叹气道:“你呀,真是不懂。既然这案子是自己人做的,那牵扯的势力也错综复杂,或许不知道会比较好。”范舒接口道:“大人也是一时动怒,待冷静下来必会知晓其中深意,到时候最多斥责我们一顿就草草了事。”朱越对着其中的势力复杂尤为头疼,道:“难道就这样算了?”范舒坚决道:“不可能,有时间我再探探凌楚瑜口风,这也是我为什么喝第三杯酒的原因……”范舒话没说完,忽然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朱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