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了。”他为人谨慎,这里地势容易有埋伏,故而小心翼翼。
一旁的白脸少年却笑笑,策马与驾车少年平行,道:“二师兄,咱们小师弟这是耐不住了,若是他单人单骑,怕是早就箭飞而去。”
驾车少年扭过脸,有些不高兴,道:“二师兄,咱们凌家镖局声名远扬,还担心这儿匪寇埋伏不成?”
黑脸少年目光也扫视四周,和为首的少年一样,进入到这片山林后就戒备,道:“小师弟,别大意。想想上次你们干的好事。”一提到心里,驾车少年老脸一红,为之语塞,其余几个也是脸色忽变,极为难看。
为首的少年淡淡道:“三师弟,这件事不要提了。”黑脸少年也觉得出言有些鲁莽,都是师兄弟,老揪着旧事不放,有伤和气,就不在说话。
白脸少年呵呵一笑,小声道:“小师弟,就算给你胆子,你敢快马加鞭吗?”说罢用手指点点马车。驾车少年拼命摇了摇头,小声道:“大师兄最近有点可怕,我都不敢在他面前开玩笑。”说罢转头看看身后的轿厢,生怕被里面的人听见。
矮壮少年策马跟上,与为首少年并驾,小声问道:“二师兄,自从数月前武林大会后,大师兄话很少,到底怎么了?”为首少年回头看了看,压低声音道:“多半是不高兴吧。”矮壮少年正想继续问,为首少年做个一个噤声的手势,道:“别问了,省得大师兄等下不高兴,拿我们出气。”矮壮少年心头一紧,显然有些畏惧,闭口不言。
“嗖”地一声响彻山林,一支穿云箭直冲云霄。为首少年十分警觉,急忙呵斥道:“有埋伏。”几个少年神色凝重,纷纷掏出兵器,严阵以待。
呐喊声从四面八方传来,只见数十人围了了过来,将几位少年和马车团团围住。
为首少年神色凛然,提枪喝道:“是哪路好汉,为何阻我凌家镖局。”
这几名少年不是别人,正是凌家镖局的镖师,总镖头凌柏川的弟子,杨翔龙、顾颜、吴仕、何潇之、唐礼和宋至远。
宋至远最为调皮,看到有人劫镖,精神大振,急忙连拍轿厢三声,道:“小师妹,有人劫镖,你保护好大师兄,我去对付他们。”说罢就撂下辔头和马鞭,抄起长剑,噌噌站了起来。
“凌家镖局?”官道中央,一髯须大汉提着一把大刀,趾高气扬地拦在路中间,把大刀插入地面,用手撑着,道:“什么凌家镖局,又在胡吹大气。遇到老子算你们倒霉,识相的交出金银细软,不然老子和弟兄们手里的家伙,可不长眼睛。”
杨翔龙作为此趟镖的领头,抱拳道:“在下凌家镖局杨翔龙,初到贵地,多有打扰,请当家的行个方便,日后定有答谢。”
那髯须汉子用小尾指掏了掏耳朵,漫不经心道:“凌家镖局?是什么玩意?没听过。”然后高声问道:“兄弟们,你们有没有听过?”众劫匪齐声回道:“没有!”说罢哈哈大笑,语气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