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别人嘲笑自己家门,顾颜那张黑脸早就耷拉下来,杨翔龙却笑道:“各位好汉都是大名鼎鼎的英雄,我们这小小镖局您自然没听过。还望各位英雄行个方便,凌家镖局自当感激不尽。”
“废话少说!”髯须汉子忽然厉声道:“识相的交出东西,不然你们都没命。”
杨翔龙依旧笑道:“各位,我等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望各位英雄行行好。”说罢往怀里摸出一个鼓鼓的钱袋,道:“这些银两,就当我孝敬各位英雄。”说罢二话不说便丢了过去。
髯须大汉旁边的一个瘦匪徒单手接过,只觉得钱袋坠手,分量不轻,打开一看,都是赤足银锭,那瘦匪徒双眼睁得老大,急忙拿给髯须大汉,道:“老大,你看。”髯须大汉斜眼一瞧,心里乐开了花,这一笔数目不小。
本来对方给足自己面子和银子,按理应该卖给对方一个人情,但髯须大汉哪里知道这些人情世故,心想既然能给这么多见面礼,想必还有更多油水,贪念一起,把钱袋揣进兜里,道:“真当我是要饭的,这点钱就想打发咯?快把身上的钱全部拿来,不然老子手里的刀,可没这样好说话。”
杨翔龙气得直跺脚,想来这个人贪念大,不给面子。何潇之摇着扇子,冷声道:“就怕你有命拿,没命花。”
“说什么呐?小子嫌命长吗?”众匪徒纷纷叫嚣道。
吴仕策马凑到杨翔龙身边,道:“二师兄,他不给咱们面子,咱们没必要手下留情。”说罢捏了捏那如锤一般的拳头。杨翔龙回头看了看几位师弟,都是义愤填膺,连一直本分憨厚的唐礼,也是严阵以待,自己本想避免这一架,以利化解,没想到对方是贪得无厌的家伙,双眼快速扫向四周,如果要真动手,要摸清对方虚实。
轿子门帘徐徐拉开,一位青葱少女露出头来。只见她清秀如花,肤如白脂,螓首弯眉,一双清澈的眸子如流光溢彩。众匪徒见了,心中荡动,他们本来就是粗人,隐居山林,见了如此美丽的少女难免心动,不禁狎笑,还吹起口哨。
宋至远见少女探出头来,不禁大叫道:“呀,小师妹,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
“来都来了,不如陪哥几个乐呵乐呵。”有匪徒大声出言调戏道,几人连忙附和。
少女正是凌纱儿,只见她眼睛扫了一眼,露出鄙夷的表情,对着杨翔龙道:“二师兄,我哥说了,限你们一炷香时间将这群人打发了,顺便把钱拿回来,漏了一人,少了一两,家法伺候。”杨翔龙点了点头,宋至远“哈哈”一笑,轻踏跃出,道:“交给我们吧。”凌纱儿追喊道:“七师兄,你小心点,你伤刚好。”宋至远早就窜了出去,充耳不闻。杨翔龙道:“放心吧,小师妹,这里交给我们。”凌纱儿盈盈一笑,道:“有劳各位师兄了。”说罢钻回轿厢中。
轿厢里,铺着一块毯子,凌楚瑜侧躺在上面喝酒,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凌纱儿倚靠在旁,道:“哥,你说咱们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