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要来跑这趟镖?”凌楚瑜打了一个哈欠,反问道:“难道你想回家?我把少年侠客这个名头丢了,我可不想回家挨爹训斥。”凌纱儿道:“那我们可以去其他地方玩,干嘛要跟二师兄他们。”凌楚瑜道:“纱儿,我现在身上有伤,有你二师兄他们护着我,我才能好好养伤。”
说起凌楚瑜的伤,凌纱儿心里就不高兴,当时凌楚瑜败给史如风,刚出城便遇到杨翔龙他们押镖路过。凌楚瑜二话不说,让他们带着自己一道走,自己躲在车里养伤喝酒,倒也自在。
凌纱儿道:“哥,那等你伤好了,有什么打算?”凌楚瑜皱眉思忖道:“怎么办?回家呗。顶多挨爹一顿骂。这一趟我就当散心养伤。”凌纱儿知道如今的凌楚瑜败于天下人面前,有些迷茫,反正也是出来散心,有几位师兄们陪着,沿途上有说有笑,倒也宽心。
外面打斗声不绝,不消一会,截然停止,宋至远的小脑袋钻了进来,笑道:“大师兄,收拾干净了,这是银两,老规矩,咱们留一半,另一半交回镖局。”凌楚瑜“嗯”了一声,点点头,缓缓闭上眼睛,道:“走吧!”宋至远点点头,钻出外面,一声呵斥,马车又缓缓前进。
凌楚瑜一行人来到渭南,已经是夕阳斜斜,凌楚瑜探出头来,眯着眼睛看着余晖,叫道:“老二,找家店投宿吧。”杨翔龙策马过来,道:“大师兄,我早就准备好了。”然后指着前方的,道:“前面有家客栈还行,我早就叫五师弟提早去了。”凌楚瑜点点头,杨翔龙安排妥当,一路上自己倒舒心不少。
凌楚瑜等人入了店,凌纱儿早就饥肠辘辘,嚷着吃饭。众人在客栈二楼,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落座,祭五脏庙。
凌楚瑜伤势初愈,胃口不好,面对一桌大鱼大肉不动筷子,叫了一壶老酒,在窗边自饮自酌,其余人都在大快朵颐。平时出镖,镖师的的饮食较为清苦,如果是护重镖,都是随身带有炊具油盐,借客栈伙房自己动手,这样才保证不被下毒下药。此番出门,物品并不贵重,而且又搭上凌楚瑜兄妹,自然是不用清口淡食,也不必担心饭钱。因为他们知道,跟着凌楚瑜出门,绝不会饿肚子,也不用出一分钱,而且又有凌纱儿,她嘴巴挑剔,吃的东西甚是精致,光看这桌菜,有好几个菜杨翔龙他们听都没听说过。
众人正在狼吞虎咽,忽然楼下穿来一阵嘈杂声。凌楚瑜斜眼往下瞧,只见两个伙计架着一个身穿粗布衣服的人,三人推推搡搡,乱成一团,但饶是这样,两个伙计都扛不住那个人,已经累得气喘吁吁。
“今儿个,我还真的非进这门不可。”那人身穿粗衣,身材修长,那酒糟鼻最为显眼,一看就是个酒鬼。客栈两个仆人上气不接下气,其中一个尖脸伙计道:“好你个臭不要脸的吴酒鬼,你还欠我们掌柜一两七十三钱,不还来你休想进去。”说罢上前一推,那酒鬼身子向后一歪,伙计脚一打滑,翻了过去。
凌楚瑜眉毛一挑,那吴酒鬼身材虽消瘦,但是刚才他侧身躲过伙计的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