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都要来得深。
山下山门处,几名大汉抱拳道:“玄机道人,您回来了!这位是?”几名大汉样子颇为年轻,自然识不得吴罡。
此时一年纪稍长的男子跛着脚过来,见到吴罡,快步走了过去,一高一低,似乎快要跌倒。“吴大哥……”
吴罡望去,直见那人满脸沟壑,眼角拉耸,心头一震,“陆兄弟?”那人使劲点了一下头,泪水夺眶而出,激动道:“吴大哥,二十年不见,你可好?”吴罡也是眼睛湿润,抱着他道:“好,好着呢。好你个陆丰,我快认不出你了。”目光落在他的跛脚的腿上,惊道:“陆兄弟,这是?”
坡脚的陆丰叹了一口气,道:“很多年就这样了。不提它了。”然后对着守山几位大汉道:“各位兄弟,这位就是我教八散仙之一的酒中仙吴罡。”说罢还激动地锤了几下他的胸口。
“吴大哥好!”众人抱拳道。吴罡点头回应,“兄弟们好!”然后拉着陆丰道:“陆兄弟,今晚可要和我好好喝几杯。”
陆丰点点头,道:“有机会一定。我还要在这里守值。”吴罡惊道:“陆兄弟,你好歹也是一个堂主,为何要在这里?”陆丰苦笑道:“二十年前一战,身受重伤,不仅武功全失,这脚也残了。好在捡回一条命。”吴罡心里不是滋味,道:“那怎么也不至于在此啊。”陆丰笑了笑,道:“教中兄弟大多都是新的,认不得老人,这不,我以前比较熟络,来这里认认人,能见上以前的兄弟,不也挺好。”
吴罡心头酸楚,道:“不管了,今晚你一定要陪我喝酒。”说罢死死拉住他的手。
陆丰却笑道:“改日我一定去。不过现在形势严峻,我们应该以大局为重。”
吴罡这次上山,就是为了要弄清楚最近发生什么事,是谁重新号召昔日教中兄弟齐赴这苍云山,道:“好,等事情一了,我拿酒,跟你痛饮方休。”说罢大步迈开,往山上而去。
看着吴罡远去身影,陆丰总觉得心神不宁,对秦之槐道:“玄机道人,吴大哥他……”秦之槐明白他心里担忧,笑道:“没事,一切有我在。山下的事就交给你们了,我想最近会有异动。”陆丰点点头,道:“放心吧,我和兄弟们时刻盯紧着呢。”秦之槐拍了拍他的肩膀,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青石阶梯直上青云,吴罡提气大步流星,不一会就到了半山腰的厅前广场,这里经过修葺打扫,倒是干净,但透着一丝荒凉。
“听说这里是百里教主夫妇殒命的地方。”吴罡摸着这里的台阶,心中悲凉。秦之槐重叹一声,道:“没错。”吴罡道:“当年教主有遗命,让教中兄弟解散,各奔东西,过普通人的生活。如今是谁,又把兄弟们聚集起来?”说罢右掌重重拍在身旁的岩柱上。
秦之槐叹气道:“归隐哪有这么容易?你以为教中兄弟个个想你我,这些年游历江湖,很是快活。可其他兄弟呢?你看看老陆,身体残废,受人冷眼,这些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