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熬过来的你知道吗?”
吴罡愤愤道:“可这次是生死大事,兄弟们二十年前从那场浩劫活过来,难道今天又要跳进另一个火坑吗?赖活好过去送死。”说罢眼含泪水,那酒糟鼻不停抽搐。
秦之槐也不知道如何回答,道:“先去议事厅吧,跟老朋友聊聊天。”吴罡搓了搓鼻子,道:“好,我倒是要看看,谁有通天本领,想重振苍云教。”
吴罡大步流星,大袖一挥,那眼前的石门被轻易推开。苍云教议事厅的门用巨石雕琢而成,重逾百来斤,不是有分量的人还真推不动。而吴罡只需轻轻一挥,可见内功不凡。
议事厅内一张约三丈长、宽约半丈的岩石长桌,两侧各五张石凳,上陈一个用沙石静心筑成的苍云山详细沙盘,上面用红黑蓝三色小棋标注,地势山脉、兵力部署、明岗暗哨一清二楚。
长桌两侧零零散散坐着三人。一人光头圆脸,掂着圆鼓鼓的肚子瘫坐着,笑容满面,像极了弥勒佛。两条细长的眉毛沿着眉骨压下弯,直到耳垂;一人双目圆睁,方形的脸硬得像一块铁板,笔直地着;而他对面,是一个脸白如净的男子,雪白的头发下一张年轻的脸,嘴唇薄如弯刀,他身后站着一人,也像他这边白净俊郎,透出一股子阴冷之气。
“嚯哟!”吴罡挑眉道:“弥勒佛阎罗王、不笑魔崔颜,你们也来了,还有你个风流鬼余秋白,还没死在牡丹花下?”说话极为放肆,余秋白冷冷哼了一声。吴罡瞧了他身后的人,不是谢问柳还是谁,道:“这是你徒弟吧。上梁不正下梁歪,看他那脸色就知道纵欲过度,小心哪天一命呜呼。”
一顿数落,极为难听。余秋白咽下胸口的怒气,脸上笑道:“你酒中仙都还没变成地下酒鬼,我师徒二人又怎肯相随。”
“放你的狗屁!”吴罡大喝一声,“你们师徒二人奸淫无数,还有脸上这苍云山,你有何面目对百里教主。”
余秋白脸色铁青,冷冷道:“吴罡,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吴罡道:“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百里教主在世时,你顶多去妓院青楼狎妓,如今呢?竟然虏劫那些待字闺中的少女,成为你练功的药鼎,种种恶行,劣迹斑斑。若百里教主仍在,非亲自杀了你不可。”
余秋白神色悲切,道:“若百里教主还在……他就是太正直了,才被那群所谓的正道人士杀害,若我二十年前就以少女练习阴阳和合功,那些正义人士休想踏进我苍云教一步。”
“借口!”吴罡大怒道:“统统都是借口。当年教主遗命,让我们各自归隐,几十年后身份自然干干净净,子孙后代也是普通百姓,为何,为何要重聚在这里。”
“因为那些正派人士不容我们苟活!”一个冷冷的声音传来,议事厅的石门“嘭”一下被打开了,一男子推门而入。
“高时……”吴罡恍然道:“原来是你。”若想重新召集教众,除了教主以外,就是他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