率先举手认怂,他虽天不怕地不怕,但就怕他这种不休止的纠缠。
崔颜看向余秋白,这老色鬼虽也狂妄,但也不敢触他霉头,默默坐回到自己的石凳上。崔颜见二人有所收敛,收回黑刀,走回自己的座位上,道:“再有下次,定不轻饶。”
高时心里默默点头,虽然不知道崔颜此番前来是何目的,但他维护教规,拥护教主,这对自己是一大益处,安抚道:“各位兄弟,如今外敌在侧,不是勾心斗角的时候,要好好商讨退敌之策,保全咱们苍云教的一众兄弟才是。”
秦之槐点头道:“依我看,还是得听冯先生的。他精通兵法韬略,如今对峙之局已成,唯有请教一二,如何退敌。”
冯易烟得秦之槐一句“请教”,自是不敢当,才缓缓道:“欧阳靖已屯兵于此,又在第一道天堑加深纵深防御,若是强攻,兄弟们定是死伤不小。为今之计,只有死守第二道天堑,与其对峙,等他退兵。”
“什么?”余秋白惊道:“等对手退兵?这不是异想天开吗?”
冯易烟胸有成竹道:“据我所知,欧阳靖和东方魄表面和气,可暗地里一向势如水火。欧阳靖此番出兵,带的都是自己亲信士卒,而东方魄却不增一兵一卒,即使欧阳靖他再三催促,这武林盟主却迟迟不肯发兵,我们可以从这里入手。”
秦之槐不解道:“我知他二人为武林盟主之位不合,但东方魄拒不出兵,这又是从何得知?”
冯易烟看向卓羽离,后者一副得意神色,道:“欧阳靖发给东方魄的书信早就被我截获,信中欧阳靖要求东方魄尽早发兵支援。”
“这也不能说明东方魄不予支援。”
卓羽离双手环抱于胸前,道:“这些年我都在密切关注江湖上的事,在各个地方都安插有眼线。据应天府的探子回报,东方魄在接到飞鸽传书后,表面上大张旗鼓地聚集兵马,可粮食等一应物资却没有采购,而且这召集令雷声大雨点小,前来的人少之有少,所以我断定是东方魄做的表面功夫,意在消耗欧阳靖的实力。”
高时点点头,道:“这个确实可以从中做些文章。只要东方魄有意拖延,以欧阳靖这些人手根本不能支撑多久,到时候不用我们出手,自然会退兵而去。”
冯易烟点头道:“我已令兄弟们加强防御,严守天堑,让他们进退两难。当然,若有战机,我必定夺回天堑,我不是一昧防守。”他说话时隐隐带着怨恨,显然是对欧阳靖战场的胜利而心有不服。
高时将双手搭在身后,道:“那好,今天议事就到此。冯先生,这天堑的部署我就全权托付给你了。”冯易烟没有理会,即是他没交代,自己也会去做。
高时对崔颜道:“崔兄弟,你去安抚一下士气,毕竟天堑失守对兄弟们打击不小。”崔颜点了一下头,这对于他是义不容辞。
“卓兄弟,这几天你就派人散布消息,就说欧阳靖在苍云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