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获颇丰,让东方魄对他心有忌惮。”
卓羽离笑道:“离间计,你还挺黑的。”高时也笑而不语,道:“今天就议这么多吧,大家休息去吧。”
众人纷纷离席,吴罡起身凑到秦之槐身边,小声道:“臭道士,话说回来,我们回来还没见过韦大嫂,她不是在山上吗?要不要去拜访一下。”秦之槐疑惑道:“据我所知,她一向深居简出,你又打什么主意?”吴罡叹气道:“事情起源跟她多少也有些关系,我想问问当年山上都发生了什么事。”
秦之槐想了又想,道:“也罢,去去也好。我也想问问那个仇东时是怎么一回事。”吴罡双眼放光,道:“怎么?你对他身份也存疑?我就说嘛,百里教主义薄云天,他的儿子怎会是这样的人。”
秦之槐摇摇头,道:“我只是不明白,以她的为人,为何会教出一个心狠手辣的人出来。”
“两位!”阎罗王的声音幽幽传来,道:“不如一起做个伴,我也有事正想请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