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物,又盖有镖局印信,有凭有据。“这镖是何人所托?”
何潇之道:“这位大哥,我们镖局只管押送,不问托镖人,只要镖物干净。”守卫看了一眼镖单上的镖物,无非是些白银和珍珠,价值可观,八成是进贡的礼品,这都见怪不怪。但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得请主事人亲自验收,道:“你们先在此解剑。”然后对着旁边另一守卫道:“让他们带着东西去见总管家。”那人应了一声,带着解剑的众人入了藏剑山庄。
吴仕推着装有镖物的独轮车在前,两侧有何潇之和唐礼相扶。独轮车上除了数百两白银和一盒珍珠,大多都是布匹丝绢,值不了几个钱,只是看起来量够多而已。外面守卫执意让管家看看这份“小礼物”,是因为藏剑山庄来往货物都是交给来威镖局押送,即使是其他门派送的历供,也是都由来威镖局负责。可如今这一份并不贵重的镖物,居然由凌家镖局押送,总觉得不对劲,不敢私自做主,交由总管家过目较为稳妥。
这藏剑山庄内环境还算优雅,花园凉亭,生机盎然,倒像是富家雅宅,没有一副武林世家的粗狂宏伟。更加奇怪的事,藏剑山庄号称铸剑天下第一,但山庄内并无制造兵器的金石声,倒真是奇哉怪也。
总管家是个外表阴沉的四十岁男子,脸色苍白,尤其是下眼那一抹黑,让人觉得他睡眠不好。他面无表情阅览着镖单,这些东西在他看来,有些不值一哂。
“这没署名的东西,我藏剑山庄可不敢乱收啊!”总管家用阴阳怪气的的声音出来,让人觉得寒毛竖直。
“这里还有一封信,托镖人说了,一看内容便知。”何潇之从怀里拿出一封信,笑咪咪递了过去。
总管家伸出比女子更白更长的右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信的一角,淡淡说道:“哦?看来这里面还另有乾坤。”将信拆开后,缓缓看完,嘴角挂着笑容,道:“原来是酬谢少庄主的。这礼物虽轻,但诚意满满,还委托了天下第一的镖局押送,足见重视。”
这礼物总算是收下了,何潇之回应道:“这天下第一不敢当。只是最近魔教活动猖獗,也是为了安全考虑。”
总管家眼神有些不屑,定是认为何潇之三人年纪轻轻,口气不小,若不是仗着凌家镖局这块招牌,估计刚出家门就被洗劫一空了。他冷峻锐利的目光停在凌楚瑜身上打量一番,有些兴趣道:“不知这位镖师如何称呼?”
“在下凌楚瑜。”这年纪轻轻的少镖头却直言不讳。
总管家有些诧异,“咦”了一声,道:“久仰少镖头大名,如今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可这区区小镖何须少镖头亲自押送?未免大材小用了吧。”
前半句是恭维,后半句才是重点。凌楚瑜笑道:“总管家,我这是刚从渭城回来,途中遇到几个不成器的师弟押镖,就像着帮衬一把,让他们涨涨江湖阅历,您也知道,最近江湖上不太平,难免碰上几个要钱不要命的亡命徒。这要是万一丢了镖,对货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