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镖局,都是不可挽回的损失不是吗?”
总管家道:“少镖头这是说笑了,天下还有谁敢劫凌家的镖。对了,我家少庄主也刚回来有几日,这些东西是货主为了感谢我家少庄主在苍云山上的救命之恩,少镖头可曾认得这断刀门肖文?”
凌楚瑜摇摇头,道:“不认得!苍云山上,孙少庄主英勇过人,多次仗义出手相救他人免于魔教毒手,或许他便是其中一个,知恩图报乃我辈应有的礼数不是。”
总管家听完有些自豪道:“我家少庄主如今名列新的少年侠客榜内,自然不会袖手旁观的。传闻少镖头在此战中也是表现出众,为何不去应天参加武林盟主召开的讨伐大会,而是来辛辛苦苦地跑镖,难道没收到请帖吗?”语气有些不屑,或者是嘲讽,年轻一辈中,只有少年侠客榜上的人,才有资格获得“飞龙令”的召见,众所周知,凌楚瑜身受“吸功大法”迫害,武功无法精进,连少年侠客榜的位置也拱手相让。那脸白如死人的总管家有意无意提起这些,无非是趁机嘲笑凌楚瑜。
吴仕等人听完心里不舒服,这总管家嘴里含沙射影,中伤自己大师兄,恨不得撕了他的嘴。但凌楚瑜倒是很坦然自若,依旧笑道:“总管家,我凌楚瑜说白了就是一个镖师,走镖就是我的责任,至于武林安危,我恐怕是力不从心。藏剑山庄数百年历史,在武林中举足轻重,自然要多分忧江湖事。对了,既然应天有讨伐大会,为何少庄主仍在山庄?”
总管家见他倒是沉得住气,有些佩服他的气度,道:“庄主有要事耽搁几天,过几日便出发。”
凌楚瑜道:“那甚好。既然镖物已送达,劳烦您盖个印,我们师兄弟几人也好回去复命。”吴仕等人听了心里噗噗直跳,这好不容易混进山庄,如今却要主动告辞,这又是什么操作。
总管家思索片刻,终于露出一丝笑容,道:“少镖头远道而来,怎么说我们也要敬地主之谊。如今天色已晚,不如留下用过晚膳,好好休息一晚,明日再启程可好?不然传出去,说我藏剑山庄怠慢贵客。”
凌楚瑜故作推辞,支支吾吾道:“这个……”然后悄悄给了何潇之一个眼神,后者立刻领悟,接话道:“总管,这可是多有叨扰。镖局有规定,不便在此做客。”总管家不肯放过,道:“这是说那里话。我们两家都是江湖上有名的门派,日后要多多来往不是。如今魔教卷土从来,前些日子还烧了了我们几处房屋,闹得庄里几日不得安宁,这以后要是托物,还不得指望凌家镖局吗?”
凌楚瑜会心一笑,道:“那既然如此,我们师兄弟几人就多加打扰了。”
“不打扰!”总管家终于笑脸相迎,但笑容让人心里发毛。“来人,好好招待少镖头。”
凌楚瑜抱拳道:“多谢。”总管家笑着送走几人,旋即又变回那张冷漠无情的脸。
“大师兄,真有你的。我们真的混进来了。”何潇之躺在一张大床上,由衷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