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长剑高举,一招“艮山剑”劈头而来,那股子气势如雄伟的高山,迫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孙忆安以为胜券在握,岂料凌楚瑜朝那长剑灌输一股内力,那本就不堪一击的长剑哪里受得了,“锵锵”碎成数断,孙忆安大喜,以为能手到擒来,却不知凌楚瑜不但不惧,反而更有信心。他大袖一甩,将内力灌输到这些断刃中,竟成了暗器,不约而同地朝着孙忆安射去。
此刻换成孙忆安那惊恐的神情,两人距离如此之近,这断刃若是打来,必定入肉三分,急忙变招,长剑一抖,剑圈晃晃,以“巽风剑”的绵密无隙,将断刃尽数打落。孙忆安刚松一口气,却不知凌楚瑜何时绕到自己身后,冷不防背后中了一掌,气血翻腾,摔了数丈之远。凌楚瑜见得势,想趁着机会将他抓了为质,大步追上,一爪抓向孙忆安后颈要害处。
但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个眼里只有“壬甲龟壳”的庄主,却以更加鬼魅迅捷的身法横在二人之间,他护子心切,出手毫不留情,右手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凌楚瑜暗叫糟糕,可这一切发生得太快,自己根本收不住势,右臂反被孙平风所擒。
孙平风的擒拿手不是浪得虚名,右手一扣一反拿,就轻松将凌楚瑜制服。凌楚瑜右臂被反拿后,被孙平风压得单膝跪地,可就是这样的情况下,他左指从右腋下穿出,点向对手手腕的几处穴道。孙平风冷不防,没想到凌楚瑜反应如此之快,右手微麻,就在这一瞬间,凌楚瑜挣脱他的掌控,向后急退至三丈之远,额头大汗淋漓,他可以断定,若自己出这招,这右臂恐怕是被他硬生生折断不可。
“难怪他能名列少年侠客榜”。这是孙平风第一时间的反应。他自信年轻一辈中没有人能被他反拿后还能挣脱,虽然期间自己有些大意。忽然他心里杀机四起,这么一个厉害的后辈,十年之后又能精进到何种地步,这根本无法想象。但他的杀机也是一瞬而过,因为眼前这个后辈身有顽疾,武功不能再精进,修为不能再提高,现在他是如此,十年后也是如此,根本不需要害怕。
“安儿!”孙平风严厉喝道,把孙忆安吓得心头发慌。他败给凌楚瑜,生怕父亲从此对他失去耐心和宠爱,说不定反而会支持自己兄长,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诶”,只听他父亲严肃说道:“今天我教你一件事。”
孙忆安咽了咽口水,正洗耳恭听。
“如果你发现敌人的一个弱点,那就用自己全力攻击他的弱点。弱者是不配拥有同情和公平的。”说罢双指一并,以指代剑,如箭羽般刺向凌楚瑜胸膛。这一剑并无什么花哨,但灌输了孙平风八成功力,不仅速度快到令人咂舌,而且剑气如虹,三尺之内弥漫开来,沙石飞溅,断金碎玉,就算是百支箭同时射来,也难进一毫。孙平风本想留凌楚瑜一条性命,但心里还是隐隐不安,虽没有威胁,但斩草除根方能安心。
凌楚瑜双瞳凝聚,如此惊天一剑,能不死已经是万幸。强烈的求生欲望让他格外冷静,抄起旁边住户晒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