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绳镖,倒是很少见。”魏谞说了一句。
那人笑道:“龚拂见过前辈。”老头微微点头,道:“这绳子可玩得如何?”龚拂道:“前辈说笑了,咱们跋山涉水,遇山开山,逢水开水,但总有过不去的坎。晚辈身上的绳索,不过是图一方便罢了。”
老头也哈哈一笑,道:“遇世间难事,能刚能柔,能屈能伸,实乃大丈夫。”龚拂怔了怔,抱拳一恭。
最后一人,年纪似乎在七人中最大,两鬓微白,身后背着一个木箱,用两条泛白的牛皮带栓着,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他手中杵着一只黄木棍,一步一点,笃笃做响,腰间拴着一个葫芦,外涂朱漆,崭新发亮。
“在下扁仁桓,见过前辈!”
魏谞动容道:“怪医圣手。”扁仁桓道:“区区贱名,能得前辈金口一提,荣幸之至。”
“好、好、好!”老头连说三遍,他以“观人望气术”观察七人,正色道:“寻剑七义果真非同一般。今天老朽看你们忠义份上,饶你们一命,休要阻我,不然我剑下绝不留情!”魏谞斩钉截铁,盛气凌人。
七人毫无惧色,扁仁桓低声道:“前辈勿怪我们兄妹无礼,这柄剑乃藏剑山庄之物,我们一定得寻回,让它重返山庄。前辈或许不知,这归藏剑是耗尽我祖先几代人力物力打造而成,是藏剑山庄几辈人的心血,即使它曾经被夺去,但是身为山庄之人,就是要肝脑涂地,也要完成先辈的遗愿。”
老头不耐烦,聒噪道:“那是你们的事,与我何干?若再多言,休怪我手下不留情。”魏谞见七人气度不凡,又忠义无双,才多番忍让,但他性子本来就怪,若遇心烦之事,恨不得一剑劈来,哪由得这般客客气气。
石岩见他脸带愠色,就知再谈下去也无结果,跟其余人打了个照面,大家都心照不宣,手掌捏了捏各式各样的武器。
“既然如此,晚辈只有得罪了。”石岩拿出开山斧,微微一躬。
魏谞哈哈大笑,道:“好,也让我瞧瞧,藏剑山庄的寻剑七义的本事。”
扁仁桓道:“前辈莫要怪我们人多,这是私怨,以七对一,天经地义,若是江湖比试,我七兄妹绝不以多欺少,趁人之危。”
孙平风心里暗喜,如今有侍剑八将和寻剑七义,勉强能和魏谞一战。况且藏剑山庄所有人手也都赶往此处,就不信魏谞能有三头六臂,累都要将他累垮。
魏谞手中青光流动,归藏剑如流水般锋芒毕露。七人心口直跳,这把先辈不知花了多少心血才收集到的绝世材料铸成的剑,自己又不知花了多少时间去寻,如今就在眼前,怎能不动容。
光看着剑身剑气,就知剑身汇聚了五金之英,而剑身青光流盈,需有北海深处的琉波净铁和不周山上的流云石,才能有如此清澈透亮的流动剑气。再看那剑格,古朴庄严,定是以大荒山上独有的耀晶石淬炼而成,再有就是剑柄,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