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转,将归藏剑引开,木棍再顺势下挥,直劈对手额头。
老头暗暗称奇,真人不露像,扁仁桓身为医者,武功却是不弱,而且轻巧灵敏,以巧致胜。老头身体向一侧倾斜,左手掌拳并用,劲力猛吐,变化无方。扁仁桓低喝一声,马步一开,气沉丹田,硬是接下这一击。魏谞内力虽仅存一半,但这一掌仍将扁仁桓击退数步。扁仁桓闷哼一声,硬生生将这口气咽了下去,若不这样,这口气一旦泄出,丹田空空,小腹必当遭重击般剧痛无比。
“好汉子!”老头称赞一声,归藏剑又急急而来。扁仁桓此刻那口气捣不上来,双脚虚浮,已站立不稳。此时石岩挥斧跃出杀来,挡在他身前。石岩的开山斧有千钧之力,魏谞不敢硬接,剑尖朝上,一招“一剑浪天涯”抢攻而去,借此逼退对手。剑轻斧重,归藏剑后发先至,光芒点点,摄人心魂。可石岩没有丝毫退意,双目骤然紧聚,捕捉剑路,只听“当”地一声,开山斧竟准确无比地劈中对手剑尖,两股力量聚于一点,内力激荡,将二人衣衫吹得“呼呼”做响。
“嗯!”石岩终究是逊色一筹,闷哼一声,被魏谞内力往后击飞而去。可他旋即身子猛缩成团,竟能在半空中翻滚,卸掉力道,安稳落地。此时娄蓝江趁着魏谞剑势刚尽之际,发动探水尺机栝,猛地伸长数丈,点向小腹。而龚拂将镖绳一抖,如灵蛇蝶舞般旋转,带起数十个绳圈,往归藏剑缠去。
“好!”萧刚低喝一声,他此刻身上带伤,难以动弹,怕拖累兄妹六人,唯有在旁以声助势。魏谞见状,倏忽跃起,右足踏在探水尺上借力一跃,在半空中忽然转下,归藏剑尖光圈晃晃,反将镖绳缠绕在剑尖上,运劲贯于剑身,右手搅动,那缠绕在剑尖的绳子如齑粉般寸寸断裂,只剩下镖头掉落在地。
要想凭内力震断这金丝制成的绳子也不是不可能,但普通铁剑可承受不住这力道,还没等绳断恐怕这剑就先折断。可归藏剑不是一般凡铁,不仅能承受内力,而且内力灌输其中,剑气亦然猛涨,威力陡然增强数倍。
龚拂失了一截绳索,心痛之余往回猛拉急抖,绳子像活了似的,追着魏谞而来。魏谞在半空猛地将身子转正,左划右挥,护在身前。龚拂手腕轻转,内力灌入其中,绳子立刻挺直如长棍,绳头如蛇,微微晃动,直指魏谞。后者冷哼一声,归藏剑一举,直指绳头,随着它轻轻画圈。二人兵器如同两蛇相对,内劲暗藏,蓄势待发。
片刻之后,龚拂就心有不逮,别看这晃悠简单,实则是考验心力,互寻破绽。龚拂凝绳为棍,本就消耗大,而且要论心力,又岂是魏谞的对手,自己的绳头渐渐失控,落入魏谞的剑圈节奏中。
段器和农珂二人一看不好,急忙上前相助。段器隔空挥锤,将钢凿击飞而去,随后自己抢步而上,挥锤而来。农珂则贴地翻滚,趟地如龙般窜去。他祖上本为盗墓,除了掘地刨土,这地上前行之法也是一绝,竟不比段器慢。
这钢凿飞射而来,不可不顾。魏谞手微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