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微抖如浪,只移动寸许便钢凿弹飞。龚拂见对手剑尖微动,压力顿时骤减,又瞧得对方分神,右臂猛伸,朝着老头胸口点了过去。与此同时,段器和农珂已然杀到,三人分上中下三路同时而至,若不是经年累月,哪来得如此默契,天衣无缝。
魏谞说过,多年来没人近他周身三尺之内,今天就连着两次被人近身。而且这一次,三箭齐发,迅捷如电,吓得一旁的王如萱都脸色苍白,掩口失声。
魏谞不亏是一代宗师,如此情形下,仍面无改色,归藏剑一化为六,六道剑影迭送而来。这六道剑气柔和平顺,一剑重过一剑,却又一重轻过一重,轻重相交,相互扭曲,凌乱不堪。众人均是屏住呼吸,这招头重脚轻,轻重不分,有失偏颇,难道是魏谞后继无力,故而这剑才如此混乱。
正当众人疑惑之际,忽然剑气炸裂开来,那交织混乱的剑气忽然阴阳有别,轻重有序,仿佛混沌初开,阴阳有序,剑气沛然而出。
“七剑天地和!”
老头低喝一声。这一剑,乃之前六剑气混合后新生出的一剑,带着六剑余势,将三人逼退。
“小心!”扁仁桓见三位弟弟被剑气逼退,大声惊呼,挥舞着手中木棒,身体一旋,化作一道卷风,抢在前头,钻了过去。
“大哥!”石岩担心扁仁桓的安危,旋即对娄蓝江道:“七妹,上下夹击!”娄蓝江猛地点头,挥舞着探水尺,由下往上点去,而石岩挥舞巨斧,由上往下,三人合力一处,再与龚拂、段器和农珂汇合,六人倾尽全力,应战这惊天一剑。
魏谞冷哼一声,六道剑气交汇使出,如同六人同时使剑,快慢轻重,各有不同,将六人缠住,而且魏谞这最后一道剑气仍内敛于胸,始终未出。
“这……”没有参与战斗的萧刚突然惊讶到嘴巴张大,双眼瞪圆,因为他怎么也没想,就在自己兄妹与魏谞鏖战时,侍剑八将忽然暗施黑手,为首的孙平风手持“淑女剑”,面目扭曲,露出獠牙,仿佛地狱来的恶魔,他与其他七人合力结阵,八剑八式,趁着机会,合力攻来。
这一突发情况任何人都没想到,当发生时,已经是救之不急,悔之晚矣。孙平风哈哈大笑,若能一记击杀魏谞,夺回归藏剑,那定能轰动江湖。
魏谞面临生死一刻,面容忽变,一顿青一顿白,在倾尽全力调动全身阴阳二气。“呔!”手臂一挥,那最后一道剑气终于破体而出,其余六道剑气纷纷回笼,形成巨大的剑气,犹如一道气墙,护在身体三尺之外。
“什么?”
众人手中兵器忽然顿住不动,都被这巨大的气墙挡在之外。老头脸色忽然由青红变回泛白,双目精光大露,那七道剑气炸开飞溅,将这所有的兵器尽数反震而去。扁仁桓六人,孙平风八人都被剑气震伤呕血,向后摔去,难以动弹。
魏谞这一剑使完,体内气息激荡,难以平复,加上体内阴阳二气难以调和,嘴角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