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家支持,说不准真能保他一命。
他身后的少年则是惶恐不安的神情,若凌楚瑜死了,他自然可高枕无忧,可如今他听说欧阳家要保凌楚瑜,让他在天下英雄面前对簿还以清白,这让他十分不安。因为是他推了自己弟弟一把,却无意让他一头撞入凌楚瑜手中的归藏剑,魂归九天。虽然他出手隐蔽,但众目睽睽之下,难免会被旁人看出端倪,此刻少年想,若是突然有人杀了凌楚瑜,那真的是阿弥陀佛。
一行人翻身下马,牵马步行而去。浩浩荡荡的队伍刚抵城门口,东方家就率先出手了。朱格正色对欧阳云道:“欧阳贤侄,如今已安全抵达应天,盟主又亲自迎接,想必天下没有贼人敢在东方和欧阳两位家主面前杀人了吧。盟主对孙忆安之死极为重视,定会严加看管,人我们就带走了,这一路有劳了。”说罢摆了摆手,命令手下将凌楚瑜带走。
“且慢!”欧阳云知道凌楚瑜若是落入他们手中,定是凶多吉少。朱格脸上浮现一抹怒气,道:“贤侄,你这是违背盟主的命令,你担待得起?”
“朱兄所言差矣!”欧阳靖笑咪咪地走了过来,他身后的拥护者也随他身后。凌楚瑜看了过去,罗凌云、苗之山等人均在其中,有些人不是为了救自己而来,不过是看在欧阳靖面子上,前来助威。罗凌云嘴角上扬,一副幸灾乐祸看戏的样子,韩大钧则是铁着脸,冷眼相看。两人对凌楚瑜有些偏见和不满,从苍云山一直到现在。
朱格并不惧怕欧阳靖的势威,他隶属于东方家,而如今统帅武林是东方魄,天下群雄都以他命令为尊,就连欧阳靖他也不能断然干涉盟主命令。有了东方魄撑腰,他直起腰板说道:“欧阳家主,我这是奉了盟主之令行事。凌楚瑜杀人在先,这是不争的事实,至于有没有冤假错案,一切都要等盟主审过方知晓。如今我将他关押起来,也是公事公办。”
欧阳靖笑道:“盟主之令,我等岂敢不从。只是我曾接到凌少侠飞鸽传书,说当日是误杀了孙家儿子,我觉得有待商榷,又怕凌少侠路上遭孙家报仇,才派犬子护送。如今已安全到达,的确是要交于东方盟主严加看管,但事情有待查实,唯恐期间外人对他不利,我建议在东方盟主审问之前,将他秘密关押,由我们双方派出人手相互监视,你看如何?”
这样一来,岂不是让旁人无法接触?如今凌楚瑜身上的壬甲龟壳是众所周知的秘密,大家心照不宣,都想单独逼问,据为己有。欧阳靖此招,大家都无利可图。而最重要的是,他欧阳靖想保的人,东方家都得忌讳三分,这巴掌结结实实地打在东方魄的脸上。
“欧阳兄这是在打我这个盟主的脸啊!”此时东方魄缓缓而来,身后跟着公孙如是、孙平风等人,势头不输欧阳靖。
“应天府是我东方家的地盘,是谁不知好歹,敢在我东方家地盘上动手?欧阳兄这是对我东方家不放心呐。”
欧阳靖道:“盟主多虑了。我之所以如此,就是因为孙庄主丧子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