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感沉痛,这杀子之仇不共戴天,我怕孙庄主一时昏了头,将凌少侠杀了,也是不可能。”
孙平风恶毒的双眼盯着凌楚瑜,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但眼下却不能轻举妄动,正色道:“欧阳家主放心,我既然请东方盟主主持公道,私下就不会生生报仇之举。东方盟主秉公无私,是误杀还是真杀,定会在天下英雄面前还我清白,给我们藏剑山庄一个交代。”说罢朝着东方魄深深一躬。
这一躬,孙平风可是将脸面都丢了尽,可以说在天下群雄面前,完全诚服于东方家,表现自己懦弱无能。他恨凌楚瑜,也恨欧阳靖,更恨东方魄。
欧阳靖略微沉默片刻,笑道:“那就有劳盟主了。”然后朝着群雄朗声说道:“盟主方才说了,定会秉公处理,在大家面前审问孙忆安被杀一事。若在提审之前,要是有什么意外落在凌少侠身上,或是某些人为了主持正义而失手杀了他,或者他在牢里咬舌自尽,我都会觉得是在场的某个人所为。进一步说,若他身上有任何一块伤痕,我都可以认为是在座的某人不把盟主和我欧阳靖放在眼里,我定会严惩不贷。”
说完这些,欧阳靖径直走向凌楚瑜,他周围人都不全认识,他们正严阵以待,以防凌楚瑜逃走。欧阳靖看着不久前还助自己攻打魔教的英气少年,柔声道:“孩子,你的事你父亲已告知于我,我定会还你清白。但若是你杀人为了逃罪有意隐瞒,我也定不饶恕。”
凌楚瑜伸手进怀里,拿出一个用布包裹起来的物件。任他东方魄如何气定神闲,也架不住心咯噔一跳,双手微微发抖,心里寻思着,“里面难道是壬甲龟壳?”
凌楚瑜双手将它递给欧阳靖,道:“多谢欧阳伯伯出手相助。看来我会有一段时间见不到任何人,这里有封信,劳烦您转交给我爹。”说罢深深一躬,接着道:“欧阳伯伯,我这几个师弟和王姑娘,请您多加照顾,这件事与他们无关。”
欧阳靖接过后迅速收入袖袍中,握紧他的手,轻轻拍道:“家书抵万金,你且宽心,这信我定会送达。这件事,我心已有数,会替你主持公道。你几个师弟我自然会照顾,王家小姐你就更别担心,眼下她父亲正在应天。”
凌楚瑜再深深一躬,随着朱格去了。但此刻东方魄的目光不在凌楚瑜身上,而是在欧阳靖的袖中,至于他的生死,恐怕只有少数人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