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曾听父亲提过,脑袋一下就嗡嗡做响。
“当年东方魄忽然杀出,教主被他偷袭受伤,最后力竭而亡,和夫人一起……就连小少爷也……”说到这里,她竟簌簌而泣。
“突然出现?”凌柏川道:“苍云山天堑易守难攻,又有八散仙把守,他又是如何潜进去的?”
“密道!”
“密道?他怎么会知道密道!”
贞娘道:“除了密道,东方魄是绝不可能无声无息地潜进苍云山中的。”
“内奸!”凌柏川道:“绝对有内奸!”
“不可能。”贞娘似乎很肯定道:“密道之事,口耳相传,只有历代教主本人才知。其余人又如何知晓?”
“当时正道围攻苍云山,百里大哥极有可能将密道之事告知重要之人,以防不测。你整日服侍嫂子,可曾听过一些或者有关联的事?”
良久,贞娘才道:“没有。当日正道围攻,教主整日忙于教务,很少来后山。夫人虽担心,但她一介女流,从不插手教中事务,我也只是待教主来时,听教主说过几句外边的情形如何,至于再深层的事,却一概不知。”
“大哥思虑周全,密道之事如此之大,他绝对不可能随意乱说。除了身边最信任的人。”
“要说最信任的人,莫过于左右护法。说起这个,我倒是想到一些事情来。”
“快说,是什么?”绕是凌柏川沉稳,听到这个消息后也按耐不住。
“凌大哥,你还记得骆歆心吗?她是韦护法的妻子,东海派掌门之女,也是你妻子同门师妹。”
“咳咳……”凌柏川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白天里他身处于剑气圈中,受到剑气震荡,已然是受了内伤。凌楚瑜懊悔不已,自己竟然没有察觉。孙平风剑气如此之强,外人都不敢靠近,就别说身处于剑气中的凌柏川。
“记得。”稍微平复了一下,道:“她虽是骆兄之女,但却和茹儿姐妹相称。”凌楚瑜默默点头,骆家姐妹奇怪之极,明明与自己同辈,地位却与自己母亲一般,害得自己辈分低过骆霞一头。
“她如今重返苍云教,想必大哥也是知晓。”
“嗯……她还带了百里大哥的儿子,一并回了苍云教,我儿就是被大哥的儿子打伤。”
贞娘叹息一声,道:“这件事已经在江湖上传开。但是我有些不解。二十多年前,公子明明被东方魄杀了,为何二十年后,又出现一个自称是教主儿子的人,这也太奇怪了。而且二十年前,骆歆心可是在山上,教主死后,她却能全身而退,所以我想密道之事,会不会是她……”
“绝不可能!”凌柏川斩钉截铁道:“她违背东海派门规,与韦大哥私定终身,心性坚定,岂是背叛之人。”
“我只是怀疑!当时在教中所有人都难逃厄运,为何她偏偏能带着所谓你少主全身而退,她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