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楚瑜十指大动,狼吞虎咽起来。再有两日,凌楚瑜身体已经能缓慢行走,不再依靠石床。有了些精气神,心就静不下来,环顾四周,空无一物,顿时觉得寂寞空虚,索性抱着试一试态度,练功打坐。
良久之后,丹田真气比以往是强了些许,但运功过后,内力仍旧难以涨进,不由心里失落,索性就不练了。
这几日,除了每天送饭的时瘦子,均见不到其余人。这时瘦子每次送饭,都将饭菜放下牢门在,朝牢里看了两眼,然后轻叹一声后,低着头走了。凌楚瑜不解他唉声叹气是为何,也不多想,吃饱就倒头睡下。
随着身子渐渐康复,凌楚瑜忽觉得筋骨酸软,想来是整日吃饱了就睡,久不活动所致。旋即跳下石床,在牢里来回踱步,想着如何解闷。
走了几步,忽然炸醒,拍手醒悟道:“对呀,爹之前传的枪法,之前没有时间好好参透,如今到可以练练解闷。”他之前见过父亲使过枪法后,自叹不如,想着自己内力虽难练回来,但可以练练招式,以外强内,活动筋骨。他从不气馁,双手端平下压,马步一开,起手式“飞龙在渊”蓄势待发,即使手中无枪也无碍。
凌楚瑜右手探出,一枪斜上刺出,一招“飞龙在天”,此刻他力气虽弱,但身直臂直,人如出渊飞龙,一飞冲天。一枪扎出去后,收枪于腰间,手腕微转数圈,打出一招“龙盘蛇绕。”这一招手腕画圈越小,破绽就越小,就越见功力深厚。他记得从小每天拿着枪对着碗口大小的钢圈不停画圆,要不碰到钢圈内壁画三百次方可罢休,其过程乏味艰辛,非一般人能忍,如今方知其用意。
忽然凌楚瑜低喝一声,双臂往前猛扎,一招“行云布雨”直直扎出。他力气不济,只能靠着吼声助力。这一招本是利用枪头红缨漫舞混淆敌人视线之际,然后枪尖猛扎而去,如龙在浓雾的空中忽隐忽现,瞬息之间口吐一道闪电,让人防不胜防。
凌楚瑜继续进招,飞身翻滚,往下劈去。这一招“苍龙卧岗”要求力道刚猛十足,枪杆劈头盖脸而来,不过凌楚瑜无半分力气,拖泥带水,软趴趴地没有龙卧山岗的霸气。但他并不在意,耍了几招后,筋骨舒畅,一扫阴霾,意境所向,一发不可收拾,又接连打出“蛟龙入海”、“黑龙翻身”、“指点疆场”、“画龙点睛”、“穿云破雾”、“龙腾九霄”、“龙游天地”七招,招式越发精妙,每出一枪,脑海中就浮现仇东时的影子,手臂所指,皆扎向他的身影。
凌楚瑜大呼过瘾,招式越发使劲,脑海中浮现自己与仇东时较量的画面,一招一式,节节贯穿,枪尖所向,次次扎心,毫不留情。一招“赤龙探海”,猛点向仇东时下盘,随后顺势拖枪往后退三步,此时仇东时必然趁着机会攻向自己后背。凌楚瑜长啸一声,背对敌人,冷不定一招“回马枪”,扎向仇东时咽喉。他这一击蓄力久已,誓要将对手扎穿,却忘了自己内功全失,收不住势,往前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下巴磕在冰凉的地上,疼得五官扭曲,哇哇大叫。凌楚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