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拳怒锤地面,发泄自己心中不满,失落起身,躺在石床上如烂泥,无心再练。
即使自己招式练得再好,内力稀松,也最多能达二流之境,这又有何用?根本杀不了仇东时。想到这里,绝望地仰着头,呆呆入迷。
就这样又过了三天,在这地牢中,寂寞空虚,凌楚瑜本想打坐运功,但运功几遍,收益微弱,加上心里急躁,哪里坐得住,旋即拿筷子,起身练剑。这心急烦躁,手中筷子怎么刺都刺不对,到最后连招式都不懂如何打出,愤怒地把筷子丢在一旁,就这样反反复复地发呆、练功、练枪、练剑,一天如一年般煎熬,而内功、枪法以及剑术均毫无长进,反而却退步了许多,这让凌楚瑜非常恼怒,脑子炸裂,快要疯掉,双拳乱挥,直到精疲力尽。
夜里,时瘦子送饭过来。凌楚瑜到牢门口一瞧,竟只有一碗白粥,一碟咸菜,与平日里的是天差地别。凌楚瑜顿时火冒三丈,朝着甬道尽头快消失的时瘦子背影喊道:“犯人就不配吃肉吗?你们苍云教怎么连这点都剩,铁公鸡,一毛不拔,混蛋啊!”
他喊骂一通,终于将那股气发泄出来,低眼瞥了一眼地上的白粥,没有拿它,径直往回走了,躺在石床上自顾生气。
过了半晌功夫,肚子如雷鼓震天,转头看了一眼牢门口的白粥,又转了回去,肚中又响雷声,又往外面看了一眼。这样接二连三,凌楚瑜暗骂一声“没出息”,起身将牢门外的白粥端了进来。
“虎落平阳被犬欺!”凌楚瑜喃喃低语,端着尚有余温的粥,用木勺子舀了一勺,漠然往嘴里送去。粥刚入口,一股芳香之气透出,细嚼几下,唇齿留香,口腔和鼻腔都充斥着沁人心脾的香气,脑子也不再发涨,整个人仿佛轻松下来。
“这是……莲子百合粥!”凌楚瑜惊讶不已。这粥看似简单,但对火候极为考究,火候不够,莲子百合香气没有完全融入粥里,若火候过了,粥容易糊,这同样也考验煮粥人的耐心。
“这是谁做的?”凌楚瑜不禁好奇,是谁会对自己这么用心呢?
“难道是媚儿?”除了苏媚,这苍云山上他可不认识其他人,又怎会给自己熬粥。他从来不奢望与自己有一醉之缘的吴罡和王如萱连带情分的秦之槐这两个大男人给自己煮粥,弄来一些酒肉倒是可能。
凌楚瑜也不多想,把那碗粥吃了精光,这些日子大鱼大肉,嘴巴倒是腻了,一碗清爽的粥倒是让身体舒服,脑袋也不涨疼了,整个人焕发出活力。
“真是神奇!”这碗粥竟有如此魔力,心里寻思这是谁对自己这么好,难道真的是苏媚?想到这里,心头不禁一阵温热。
凌楚瑜将碗拿了出去,回过头来发现还有石床边还有一个木盘,隐约记得这是时瘦子拿进牢房里来的,也是唯一一次将饭菜端进牢房中,然后一直就没拿走。他此刻心情大好,想着一并将端出去,待时瘦子下次来带回去。他弯下腰拿起,用右手平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