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小个子,五人围成一圈,就他这里矮了一头。
“没办法,这天气就这样。再过几日便是大寒了,咱们撑过去,就可以喝碗热乎乎的腊八粥了。”说话的是一老头,他年纪最大,说话自然是分量最大。
“腊八粥才吃不饱。这大寒后就是快过年了,到时候杀鸡宰羊,吃个痛快。”这人身体壮实,应该是无肉不欢。
“这样想想,咱们哥几个还算好的,起码可以回总坛过个好年。下一批兄弟才惨,就在这荒郊野岭过年,冷清啊。”这人身子瘦若一些,他双手不停地来回搓,然后伸到火苗上烤。
“霍老头,这里荒凉无比,教主让咱们弟兄守在着有什么用?咱们城中的探子都是干嘛的。”说话的是一个尖嘴猴腮的人,他怨气腾腾,显然是不甘在此值守。
“你懂什么。”那老头喝了一口老酒,驱走些寒气,道:“城中探子只能知晓那些敌人的大规模行动,若有几个人偷摸过来,那可怎么知晓。教主让咱们守在这里,就是防止那些探子往进面渗透。你想想看,前段时间咱们抓了多少探子。”
“妈的,那些正道人士真是无孔不入,扰得我们不得安宁,害老子在这里守着。”那壮汉骂了一句,十分不满,道:“上次他们杀来,咱们兄弟死伤无数,这个仇迟早要报。”
“如今咱们今非昔比了。教主招兵买马,这几个月咱们壮大不少,又有天堑为屏障,若他们再敢来犯,定杀他们个有来无回。”那矮个子边说边用筷子夹陶罐中的肉,往肉上吹了吹气,放入口中,他吃得还是急了些,被肉烫了嘴巴,边咬边大口呼气,道:“肉熟烂了,兄弟们动筷。”
老头又喝了一口老酒,再动筷子夹肉,瞧着冒着热气的肉,咽口水道:“狗肉配老酒,神仙都好这口。”说罢将香气四溢的狗肉送入口中,细嚼慢咽起来。
壮汉可不像老头这般慢慢吃,他飞快地一块又一块送入口中,完全不怕这滚烫的狗肉烫到口腔,边嚼边说道:“霍老头,还是你懂得享受,你的酒也给我喝一口。”说罢伸手过去,欲拿老头的酒壶。
霍老头脸色倏忽一变,手中筷子朝壮汉手背打去。若是平时,这一打倒无恙,可如今天寒地冻,这手背冷得发麻发青,再被筷子这么一打,壮汉那粗壮的手背也如钻心般疼,哇呀一声叫了出来。其余人哄然大笑,尖嘴猴腮那人道:“霍老头的酒就是他命根子,你小子别嘴馋,嘴馋可有你受的。”壮汉揉了揉手背,暗道一句“不就一口酒,有什么了不起”,然后自顾吃肉起来。
待一锅狗肉吃尽,众人已有七八分饱,这狗肉燥热温补,吃罢身子暖和发热起来。
“还有吗?”壮汉显然还没吃够,他用筷子往锅里面又捞了捞,一无所获,失望地用嘴嘬了嘬筷子,意犹未尽。
“等着,还有一锅。”瘦汉子转身,把身后的另一陶锅端了过来,把里面的狗肉往火架上的陶锅里倒,道:“兄弟们别急,等这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