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了,吃饱了好睡觉。今晚该罗老兄守夜了吧,晚上会更冷,待会多吃点抗寒。”说罢看向那尖嘴猴腮的汉子。
那罗姓男子叹气道:“这冰天雪地的,晚上忒冷清,这回就羡慕那些搂着婆娘睡觉的人了。”
壮汉笑道:“罗老兄,你一个孤家寡人,谈什么婆娘。还是别说了,再说兄弟几个心里可就痒死了,到时候下山了,你可得请哥几个吃吃花酒才行。”
“吃个屁花酒。老子身上钱都不够,穷光蛋一个,哪里闲钱请你们。”
“你们不考虑娶个婆娘?”那老头忽然开口,其余四人均是一愣。罗姓男子道:“霍老头你喝多了吧,咱们这些人没钱没地位,声名狼藉,都躲着咱们,人家闺女宁可嫁个穷光蛋也不会选咱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就是就是。”那壮汉也附和道:“咱们这种人随时都可能死,就算娶了婆娘,万一死了,妻儿没人照顾,那可怎么办?还不如下山逛逛妓院来得实在,得乐一时且偷乐,无牵无挂。”
霍老头沉思道:“如今咱们教中又不是不给娶媳妇,你们大可去买个媳妇回来,给你洗衣做饭生娃,不好吗?可别到了我这个年纪才后悔,那就晚咯!”
这问题他们几个年轻人还真没想过。他们都是些亡命之徒,身有命案,为世人所不容,入苍云教也是图一时的庇护和温饱,整日都是将脑袋悬在裤腰带上的他们,哪里会想过娶妻生子,享受天伦之乐。
霍老头忽然呵呵一笑,道:“喝多了,乱说一通。”话虽如此,但四人陷入短暂的沉思,待这锅狗肉烹熟,才回过神来,可这狗肉,已无之前味道。
“唔?”霍老头忽然站起,双目警戒四周,双手早就摸向腰间的大刀,出鞘一寸。
“怎么了?”被惊吓到的四人纷纷丢掉碗筷,倏忽地站起来,摸向兵刃,双眼扫视,看向四周。
“霍老头,有什么异常?”罗姓男子问道。他们知道,老头虽年迈,但警觉性是十分强的,他既然有所警觉,不论自己有没有察觉,都先小心为上。霍老头双目死死盯着栅栏外,其余人也纷纷转到这个方向。
周围静得可怕,只听见篝火声和陶罐里滋滋声。良久,四人未见动静,头也不敢转,胆战心惊问道:“霍老头,什么情况?你倒是吱声。”老头眼睛一眯,然后那紧皱的眉毛恢复原样,将刀还鞘,疑惑道:“难道真的喝多了?”四人仍不敢放松警惕,壮汉骂道:“霍老头,别吓人好吗?”老头嗖地坐下,道:“喝多了,惊扰大家了,坐下吧。”四人这才长舒一口气,纷纷坐下,双手继续烤火。
“妈呀!”一个身影躲在他们不远处的石头后,那人影此起彼伏,看来刚才也吓得不轻,在大口喘气。
“差点就被那老头发现。以为他最大意,却没想到他这么警觉。”凌楚瑜心里暗暗庆幸。他靠在石头上恢复心跳后,又悄悄地朝着渭城走了。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