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当年追随我们而去兄弟,哪个不是胸怀大志,可他们倒下之时,你有曾想过,他们相信我们才誓死追随,我们将他们从他父母手中带出来,却将尸骨还回去,为人父母瞧见此等情形,是何等悲伤?”
他缓缓起身,眺望眼前山河,道:“多少人葬身沙场,多少父母哭倒新坟。你可知当初我将他们骨灰送还其父母时候的心情吗?你可知当时他们父母是如何看我们的吗?老狐狸,我们并非没有家国情怀,而且要将人生生从他父母妻儿手中夺去,换回来一堆白骨和几钱银两,这和拿起屠刀有何分别。”他亦步亦趋,喃喃道:“古来白骨无人收……”忽然身躯一震,近乎颠倒。凌楚瑜万万没有这武学宗师会迷乱至此,急忙将扶,呆立当地。
“妇人之仁!”庄煜冰厉声道:“若人人都如你们这般,龟缩在家,不守卫戍边,那何来一统,何来太平?外敌入侵,没人保家卫国,岂不是成了亡国奴?”
“庄前辈,我想三位前辈的意思是,中原大有热血男儿,他们有报效国家之心,若国家有难,必当从军入伍,抵抗外族。三位前辈不想因为那些青年人瞻仰他们风采而追随入伍。前辈他们是要对他们生气负责。每个人都要对自己生死负责,是以心随行,而不是以行随心。”凌楚瑜听智聪和尚所言,想起之前在苍云山八极阵中,自己率欧阳家骑兵冲杀的情景。他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几十骑跟随,他们的生死可全在自己手中。凌楚瑜当时也害怕,若自己冲不出包围,那些人岂不是因为自己枉言白白送命。他们或是家有高堂,或是膝下有子,或是独子,或是刚娶妻子,他们一旦丧命,自己又有何面目去见他们的家人,真是应了那句话,“慈不掌兵”。
“哪有你说话的份?”庄煜冰怒喝一声,声震数里,转瞬便一掌拍来。他倒不是怀有杀意,只是被这几个老兄弟气得冒烟,无处发泄,正好有人撞上枪口罢了。当他一掌朝凌楚楚拍去时,心头猛然醒悟,“跟一个后辈如此计较,未免太小气了。”猛地收了三分劲力。
凌楚瑜心跳如擂鼓,虽说庄煜冰收了几分掌力,可这堂堂宗师实力,仍旧可怕至极,匆匆举掌相迎。就在对手掌力将至未至之际,智聪和尚拦在身前,抬掌轻拍。砰地一声,一刚一柔两股内力相撞,相互扭曲,二人衣袂呼呼作响。
“老和尚,好武功!”庄煜冰掌法虽精妙,六爻掌算无遗漏,可金刚掌乃至阳至刚的掌法,古朴大气,一掌拍出,任你千变万化,也是避无可避。
“阿弥陀佛!”智聪和尚道:“老狐狸,说话就说话,何必对晚辈动手。”庄煜冰刚才也知自己冲动,有失风范,道:“老和尚,既然你们三人不肯帮忙,那我只有另寻助手。那小子名为凌楚瑜,是东方家五湖四海追杀令的上榜之人,他杀死朱格,又以吸功大法迫害京兆四大家族的人,如今整个武林对他是深痛恶疾,都欲除之后快。不仅如此,几个月前,苍云教教主大婚,也是他当众抢亲,害得那新教主新婚之日丧妻,喜事变丧事,此等恶人,留之祸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