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左右你们不肯帮忙,那我将他擒了,也可替武林正邪两道除了心头之害,以换取他们出兵相助。”他虽不管江湖事,可江湖之事,尽在其掌握中。
智聪和尚不知他身份,听罢也是极为震惊,还略带吃惊地回头说道:“小兄弟,原来你这么值钱,一人比得上我们三个老头了。”他言语间尽是戏言,看来对这“大奸大恶”的凌楚瑜并非反感。凌楚瑜苦笑不得,道:“大师,折煞我了。”智聪和尚道:“能被黑白两道相互唾弃,看来你也绝非常人。佛祖常说渡人,来来来,随我下山找一地,让我好好开导你。”说罢便拽住他的胳膊,往山下而去。
庄煜冰见他有意借故离开,喝道:“老和尚,你可以走,那小子必须留下。”
说罢双足微动,转眼便拦在二人跟前,道:“这小子罪大恶极,老和尚你别是非不分吗?”智聪和尚一本正经道:“这位施主既然罪孽深重,我佛门普度众生,自然要助他脱离苦海。老狐狸,这世事无常,天意难料,你又何必纠结。不论国仇,还是家恨,都是冥冥之中早就注定。”
“注定?那为何不是注定我收复燕云,将契丹赶出中原。”
“若真是注定,那有无我们,又有何区别。”
“不,谋事在人,我需尽人事,才能将命运掌握手中。”
“可成事在天。如今大辽国力强盛,大宋若与之为战,你能预料结局如何?唯有百姓又遭兵乱之苦。依我所见,应止戈息兵,方是良策。”
庄煜冰冷笑道:“止戈?若他日大辽侵宋,又当如何?”智聪和尚道:“大宋男儿自当浴血奋战。届时我也会以这腐朽之躯,杀敌卫国。”
“等别人打了才知道反击?”庄煜冰哈哈大笑,言语间尽是不屑,道:“这是什么道理。燕云不是我们国土,燕云之地的百姓不是我华夏之血脉了吗?你就忍心看着他在敌之手里,受契丹欺压?”
智聪和尚摇头道:“不是我不肯,是时机未到。老狐狸,你在朝在伍多年,应该所知甚详,岂会不知如今开战,有弊无利。只是你执着太深,杀戮太重,这便是我不愿帮你的原因。”他叹了叹气,问道:“老狐狸,你可曾送返阵亡士兵骨灰回乡?”
庄煜冰怔了怔,摇摇头。这些事情都是由军中司马派人送返,他一个军师,要做的事情非常多,哪里得分神顾及这些。智聪和尚道:“当你将那些战死的士兵骨灰送到他们父母妻儿手中时候,你便知我的感受。”说罢双手合十,和目恭敬一礼,淡淡道:“走了!”
只见他迈开步子,渐渐远去。只听得山中回响,“佛门中人,保寺安国。强敌来犯,屠刀在手。众生皆苦,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欧阳雄也缓缓步出凉亭,道:“老狐狸,我们三人心意已决,你不必执着。老秃驴也说了,若他日契丹南下,他定会率寺中弟子,相助大宋。至于我欧阳家这边,我侄儿欧阳靖深明大义,若是保家卫国,他定会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