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义军助你。今日得见昔日同袍,已是难得。再会了!”说罢也飘然下山。
庄煜冰瞧着二人离去,心头不知各种滋味。原先以为他们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到头来却是南辕北辙。
魏谞神了伸懒腰,迈出亭来,对凌楚瑜道:“凌小子,下山喝酒去。”待走得几步,忽然凝步,道:“老狐狸,我魏谞佩服你的壮志凌云,也佩服你才华横溢,当年我一气之下杀人而走,全靠你带着其余兄弟投靠后周,才幸免牵连,这一声谢,是我欠你的。”说罢抱拳肃然一躬,续道:“我已厌倦沙场,也不愿有人因为我而奔赴沙场。或许也是因为年龄大了,见不得人死。正如和尚所说,一代人做一代事,你为了中原统一付出太多心血,至于这收服燕云,就交给年轻的人来做吧。泱泱华夏,寸土不让。将士能有此心,迟早一统。”说罢迈步离开。
庄煜冰呆立原地,神色漠然,道:“寸土不让,寸土不让……这宋辽开战不就远矣……”他幽幽叹了口气,忽道:“你还不走?”
凌楚瑜怔忡道:“前辈……”庄煜冰道:“方才只是戏言,我岂会用你来换取利益,这江湖事我早就不想管了。”
凌楚瑜道:“前辈方才还说,要组建一支义军,说不在江湖,又如何脱离得了江湖?”庄煜冰瞧了他一眼,冷声道:“我说你这个小子,让你走还忒多废话。怎么,我的事你少管,惹火了老子,把你交给东方家,你知道后果。”凌楚瑜抱拳朝他一躬,这是对他的佩服,然后跟在魏谞身后,下山去了。
庄煜冰呆立了良久,渐步走回亭中,凝神望着这南京城,久久不能平静,叹气声此起彼伏。
那壮汉子见了,不禁开口小声问道:“主人,以主人之才智,定有办法收服燕云。”
庄煜冰道:“庄云,你说我这是执念吗?”
那壮汉子思索片刻,道:“主人志向,岂是属下能评判的。只是这国家大事,自当为重。”
庄煜冰笑道:“你倒是会装糊涂。你们二人跟我了这么久,岂不是这其中艰辛。我已经年过花甲,若错过这次机会,怕是有生之年再也看不到了。”他凝神再看了一眼,黯然道:“走吧!”
凌楚瑜随魏谞下山,后者展开“大衍步”,身体矫健,仿佛灵猴下山。他有意考校凌楚瑜功夫,道:“谁最后下山,那就请客。”凌楚瑜一时玩心大起,说什么也不能输,急忙施展轻功,紧随其后。
他虽有神功,却远远不如有深厚内力的魏谞,一眨眼功夫就抛得远远。当他下山时,进入山下客栈,魏谞早就在开怀畅饮,与其同行的还有欧阳雄和智聪和尚,三人身后各有两坛见空的酒坛。
智聪和尚瞧见凌楚瑜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连忙招手,道:“小兄弟,这里。”凌楚瑜苦笑,这热情的背后,又是被宰了一顿,无奈入座。
凌楚瑜咕咕喝了一坛,那三人也干完两坛,魏谞还时不时挑衅道:“凌小子,你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