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母,密谋夺取武林盟主和教主之位。”
欧阳靖问道:“百里教主,此事何人作证?”
百里易指着凌楚瑜道:“他可为证。”
“这恶贼本身就是魔教中人,他说得话岂可信?”台下有人质疑。百里易道:“朱格在临死之前,曾和我教的堂主在城郊一处密谋,不料被我和凌楚瑜发现,他们二人欲杀我二人,却没想到反被我二人所败。”
欧阳云忽道:“百里教主的意思,杀朱格之人,并非凌楚瑜。”他关切凌楚瑜安危,听他如此之说,若实情真如此,或许能让凌楚瑜逃过一劫。百里易坦白道:“朱格是死在我的手上,但也多亏了他相助。”听得此话,欧阳云长舒一气,凌楚瑜果真不是杀人凶手。
百里易道:“也正因为知道这正真相,我才发觉他们的惊天秘密,这武林盟主的真实面目。”
欧阳靖忽插口道:“百里教主,你说朱格和人密谋,不知那人何在?”百里易笑道:“这个我早就准备好了。来人!”
台下群雄中忽有二人跳入台上。一人带着面具,手中还提着一人,却丝毫不费劲就跃到台上。
欧阳靖知晓来人,笑道:“鬼影先生,你隐藏在台下,无声无息,欧阳靖佩服。”那戴面具的就是曲影踪,他将手上的汤达丢在地上,道:“叛徒在此。”群雄见他蓬头垢面,衣衫不整,神色慌张,举止痴迷,心想从他口中说出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百里易朗声道:“此人名为汤达,曾是我教情报堂主,也就是他负责与朱格联络,二人暗通款曲,东方盟主和高时的阴谋,都是经由这两人传递。”
东方魄瞧汤达有些失魂落魄,显然是受了不少折磨,冷声道:“百里教主,你随便拿一个人,随便说两句就以为能瞒过大家了吗?”欧阳靖上前,冷声问道:“你是谁?”
汤达吓得浑身发抖,道出自己名字。欧阳靖继续问道:“刚才百里教主说,高时勾结东方家,陷害前任教主一事,是否属实?”
汤达曾在苍云山指证高时,心里早就没有防备,如今面对欧阳靖质问,不假思索地便点头,眼神尽是恐惧,身体不由蜷缩更紧。
欧阳靖继续问道:“有何为证?”
汤达怯生生说道:“书信。我与朱格往来重要信件,可为证。”
“书信何在?”
百里易从怀里拿出信件,道:“书信在此。”欧阳靖接过一瞧,有些书信已经泛黄,但上面字迹依旧清晰,道:“这里有书信三封,一封是当年高时向东方魄透露我父身份的;一封是当年他二人如何勾结从密道进我山中杀人的;至于最后一封,是数年前二人密谋让欧阳家主率部围攻苍云山一事。”
欧阳靖依次而观,书信内容果真如他所言,再将书信交由其余人传阅。
百里易道:“欧阳家主,这信件真伪,可以朱格笔迹作比对,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