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明了。”
公孙如是看完书信,道:“这书信笔迹要造假,也不是没可能。”
“这信是真的。”上官司忽道。
“什么?”群雄纷纷惊愕,若只是百里易一方之词,绝定不了罪,但上官司身为四大世家之一,在武林中地位不亚于东方、欧阳两家,他的话分量不轻。东方魄也大吃一惊,居然没有想到上官司居然会倒戈相向。
欧阳靖急忙道:“上官兄,事关重大,切莫胡说。”上官司拿着信纸,用手轻柔一角,道:“我并非胡说。这些信真是出自朱格之手。”
“何以见得?”
“我与朱格相识多年,他的笔迹,我岂会不知?若大家不信,这里有他的几份信件,大家可比对字迹。”上官司示意儿子拿出几封书信,交由欧阳靖,又叫来各派掌门,相互传阅比对。
此时明眼的人已经看出,上官司这是早有准备。但他一向与东方魄马首是瞻,为何又倒戈相向,实在令人不解。东方魄也瞧出端倪,神色冷峻地重新审视眼前这个阴沉的男人。
几人传阅后,纷纷点头,说明这笔迹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公孙如是见状不对,今日之事仿佛早有预谋,他心下有疑惑,却又说出口来。
东方魄忽然厉声道:“好哇,原来你们早有预谋。”他此刻怒冲发梢,道:“光凭这莫名而来的书信,就想定我罪?这书信可以随意造假,算不得数。”
上官司道:“盟主,此次决非有意污蔑,我也只是实话实说。”东方魄怒道:“你和魔教沆瀣一气,到底有何企图?”
此时群雄才知,这上官家联合魔教对付东方家,心知其中大有玄机。上官司叹道:“非我有意如此,清者自清,盟主若是清白,又何惧之有?既然盟主不信我手上书信乃出自朱格手笔,那他写给其余人的书信又假不了吧。”
东方魄微微颤抖,只听上官司道:“诸位英雄,几月前百里教主曾找过在下,将当年之事告知,我自是不信,但事关重大,百里教主又言之凿凿,便派人查证朱格多年来的书信。我仔细对比笔迹,竟是分毫不差,又恐有差,便找了诸多与他相熟的人,讨要往来信件,对比之下,竟……”说到这里,竟难以启齿。
此时台下不少门派掌门低头议论,“原来上官家主让我等带上书信,原因竟是如此?”
“你们……竟也相信魔教妖人之言……”东方魄万万没有想到,原来上官司早就联合诸多门派,针对自己。
忽然台下有人插话道:“我们只是带信前来,不知是因为如此……”
上官司叹道:“因为事关重大,不敢走漏风声,故而向诸位隐瞒。如今可证实信件内容确实是出自朱格之手,至于信上内容,我却不敢妄言。”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将一切矛头指向东方魄,却装作无奈为之,手段心机之高,让人大开眼见。凌楚瑜看在眼里,心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