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满城,结阵相迎。皇上离京时,曾在真州、关南、定州三处屯兵七万,就是有意抵抗辽兵来袭。”
秦铭眉头一挑,有意问道:“那为何选在满城而不是保州?”凌楚瑜道:“保州自古就是重镇,有重兵把守,若辽军围城,那便是第二个高粱河。所以他们必定会绕过保州,从西边满城进发,直奔镇州。所以刘将军才率先携军北上,急行二百余里,列阵布防。”
高粱河一战,二人曾在帐中激烈争论,凌楚瑜认为宋军北伐失败,根本原因在兵马疲惫,民生涂涂。而秦铭则认为皇上所的“所当乘者,势也;不可失,时也”,应趁着灭北汉之锋一举拿下燕云。虽争论不得结果,但二人一致认为此番失利是当今皇上在谋划上存在严重问题。
首先赵光义对敌我军力估算错误。本想以奇兵速战速决,但幽州乃重镇,城高河深,若没有攻城器械,实难攻取。再有,宋军只留一支牵制清沙河辽军,却没有留一支兵马伏击救援幽州的援兵,导致辽国援兵突然杀来,包围在幽州城下的宋军,宋军背腹受敌,惨败而归。
秦铭哈哈大笑道:“不易,我原以为你只沉迷训练新兵,没想到对局势如此清晰,不愧是有张良运筹帷幄的风范。”
面对他的高吹高捧,凌楚瑜笑道:“去你的运筹帷幄,你早就知晓,又何必问我。如今我方两处大军未到,依我看刘将军是想要在徐河上拖延辽军,待合兵一处,再一决胜负。”秦铭暗捏拳头,道:“此番定要一雪幽州城外之耻。还有那也耶律休哥,上次因为我没兵马,被他追得狼狈不堪,此次我有五百精兵,足够杀他。”
自归在刘庭翰后,秦铭接过赵德之位,统领由凌楚瑜调教的五百精兵。手下有了兵,秦铭就硬气,欲在满城雪耻。
凌楚瑜叹道:“长安莫要轻敌。这五百士卒仍不足以辽军争锋相对。”秦铭却道:“由你亲自调教,我还不放心?看看你那些师弟就明白了,每天都活下你阴影之下。”
提及师弟们,凌楚瑜不禁沉思。他入伍几月,远离江湖,确实倍感思念,又想起父母,不禁黯然。秦铭虽也离家,但他与凌楚瑜不同,虽有念想,但不及他深切浓烈,道:“不易,高粱河之败,我大宋短时间内无力北上,若想挣得军功,此战我们必须杀出名声来。”
凌楚瑜看着这奔腾河水,道:“逝者如斯。只怕这一入军旅,没有十年八年,是回不去了。”秦铭拍了拍他肩膀,道:“不易,大战在即,这般伤感,实在不利,不能说这丧气话。”
此时军营中传来号声,秦铭惊道:“这是有军情,刘将军召诸将入帐。”凌楚瑜思忖道:“约莫是辽军即将杀来。如今只有我四万人马在此,怕是难以抵挡。”秦铭翻身上马,道:“军情紧急,我先回了。”说罢抽打战马,奔向军营。凌楚瑜向北望去,喃喃道:“来得好快!”
深夜,大军集结于徐水北侧,严阵以待。此番背水一战,意在拖延辽军进攻速度和锋芒,为定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