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曾见过一眼。”
“哦?说来听听!”
凌楚瑜活动活动双臂,拱手道:“都统,此阵名为八门金锁阵,是东汉大将曹仁的阵法。”
耶律休哥惊道:“曹仁?是那曹操的族弟?”凌楚瑜一愣,没想到休哥连曹仁都知晓,本以为他是番邦蛮夷,对中原将领不可能全部知晓,这才随意胡诌乱扯。但话已出口,只好硬着头皮,这继续瞎编。
耶律休哥道:“曹操乃英雄,深知兵法韬略,可曹仁……”凌楚瑜笑道:“惕隐有所不知,曹仁乃曹操之弟,兵法颇得他真传,而且他常年驻守樊城,堪称大魏南边守护神,乃一等一的守城大将,拒关羽多年。而他守城法宝中,属曹操传授的八门金锁阵为首。”
他说得极为玄乎,耶律休哥也为之一动,道:“那此阵有何玄妙?”凌楚瑜暗暗吸口气,生怕这临时的故事露出破绽,小心翼翼道:“这八门金锁阵从奇门遁甲中衍生出来,分八门,分别为休门、生门、景门、死门、惊门、伤门、杜门、开门,有八八六十四种变化,一动则万变,难以捉摸。”
他心想,绕是你耶律休哥精通兵法,但中原奇门遁甲之术博大精深,岂是一个外族能知晓。耶律休哥凝视一会,道:“奇门遁甲乃依八卦而生,眼前这阵法分前中后,跟你所说八门可不一样。该不是你不识此阵,为了保命故意骗我?”
凌楚瑜心咯噔一下,借笑掩饰慌张,道:“奇门遁甲从风后到姜太公,再到张良,由四千三百二十局局演变成如今三十六局,可见其旁杂繁复。眼前只是取其中八门一变而已,况且以宋军之智,也只能如此了。”
韩匡嗣不懂装懂道:“宋军智浅,摆弄如此阵法,真乃我大辽之幸。”耶律休哥疑惑道:“你能破阵?”凌楚瑜道:“我哪里知晓如此高深阵法。只不过曾在帐外听过刘廷翰提起过,此阵需大将镇守,方能尽展变化,而刘廷翰才智不足,故而将破绽隐藏。”
二人听得似懂非懂,不尽明其意,耶律休哥问道:“那破绽在何处?”凌楚瑜道:“刘廷翰为了隐藏破绽,将位置调换。东北角死门看似危机重重,正是破绽所在。都统只需派名勇将,领一军从此入,再从西南角杀出,此阵可破。”
韩匡嗣拍手道:“好,传我军令,看哪位将军肯领兵破阵?”
“且慢!”耶律休哥阻止道:“你一个小小将,为何知道宋军的机密。只怕是个埋伏,故意引我军入阵。”
韩匡嗣不悦道:“惕隐,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如此多疑,如何用兵?”耶律休哥道:“我就一直不相信他是真降,定是宋军派来细作,想引我军大败。此人非杀不可。”
凌楚瑜急忙噗咚一跪,哀求道:“我之前在西峰寺得罪了惕隐大人,大人对我有恨意是自然。但是我这次真心来投,若大人不信小的,大可将我放了,我不求高官厚禄,只求活命。”
韩匡嗣见他可怜,道:“凌指挥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