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出此言。我军向来赏罚分明,若不查明就这样对你,那天下人岂不耻笑我大辽国无容人之量。”他转而对耶律休哥道:“惕隐,是真是假,派一只兵马试试便知。若不胜,再杀不迟,也教天下人心服。”
耶律休哥道:“都统不可。我从来不打糊涂仗,怎么能让儿郎们枉死?”韩匡嗣反讥道:“打仗岂能不流血。况且日前我们在军中商议,是你献计,派一支兵马试探,引出宋军,若此时没人入阵,又岂会掉到大鱼?”
耶律休哥不以为然,道:“眼下宋军阵法怪异,若派小队人马,唯恐有去无回。倘若重兵,却又恐这是敌人之计。”
这进退两难,韩匡嗣怒道:“那又该如何,此番犹豫,如何用兵?”他不顾他人反对,下令道:“速派三千精锐,按照凌指挥使之计攻之,若谁能立此头功,重赏。”
众将纷纷欲试,争先恐后,欲报徐河之仇。此时一人朗声道:“我愿带本部三千兵马,前去破阵。”众将一瞧,竟是南院大王耶律斜轸。他一出面,众将纷纷退却,不敢跟他相争。
年纪四十五岁的他早就久经沙场,在军中威望颇高。身为南院大王,他所率领的兵马乃辽军精锐。韩匡嗣双眼一亮,心想:“南院大王亲率,如此诱饵,宋军定会上当。”但他却道:“南院大王重任在身,不得亲出。”
耶律斜轸道:“若不如此,宋军岂会轻出?”他用锐利的目光锁住凌楚瑜,正色道:“若你所言是假,我定会将你斩首,以示三军。”凌楚瑜道:“大王可按我之计行事,只管奔袭,不要纠缠。若不能出阵,不劳你动手,我自刎已谢三军。”耶律斜轸哈哈大笑,转身下了高台。
待他点骑兵马,列阵中军。忽然中军左右一分,当即率军从中杀出,直奔东北角而去。他虽身份高贵,但一骑当先,英勇不下旁人,身后将士瞧见,纷纷受其感染,奋勇而望。而宋军这里瞧这三千辽军如虎似狼,未战先怯,胡乱挥枪,竟伤不到一人一骑。
耶律斜轸此番纯属试探凌楚瑜所说,他依计冲入阵中后,只见阵中宋军形如摆设,前后左右难以呼应,任凭他三千骑兵肆意冲杀。当他从西南杀出时,斩获千人,而兵马却损失不足百,若不是凌楚瑜事先叮嘱他不必恋战,或许斩获更丰,实为大胜。
远处高望的韩匡嗣见他冲出阵来,哈哈大笑道:“我军胜了,我军胜了。”众将见此,也纷纷大笑。耶律休哥虽也高兴,但也疑心,心忖:“难道此子真是来降?”
待耶律斜轸回营后,人未入帐而声先至,“痛快,痛快!”帐帷一分,他迈入后道:“宋军这什么劳子阵法,我三千兵马就在八万人中如履平地。韩都统,我再请命,亲率大军而前往,定杀他个鸡犬不留。”
韩匡嗣哈哈大笑,道:“好,待点齐兵马,一并杀去。”顿了顿,对凌楚瑜道:“凌指挥使真是我大辽福将,此战胜后,你为首功!”
凌楚瑜眼瞧宋军千人以殁,心头一痛。他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