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业笑道:“这杀敌自当争先。”凌楚瑜道:“令公,此番偷袭如孤军深入,期间危险,您比我清楚。如今雁门关兵力不足,可修书一封给潘仁美,告知我们将偷袭辽军后方,让他派兵从正面出击,到时候里应外合,定可挫败敌军。”
杨继业道:“但潘仁美大军离我们这里有三百余里,只怕赶不及。”凌楚瑜道:“令公忘了,原平县尚有五千精兵,一日便能赶来。”杨继业拍了拍脑门,恍然道:“对对对,这里有驻有一军,尚未被调回太原。事不宜迟,我立马派人加急送信。”说罢急忙写信,运笔如飞,差人送往太原。
此事一了,杨继业心口石头轻了许多,道:“若这五千精兵能从正面突袭,定让辽军首尾难故。”但旋即思忖道:“若他不肯发兵,又当如何?”
凌楚瑜胸有成竹道:“令公莫要忧虑,这原平援兵只是一计,能否打败十万辽军,非令公不可。”他指了指地图,道:“令公请看,辽军在雁门关外布阵,这里地势狭长,大军不能展开,两侧守备定薄弱。令公从小路偷袭,可直捣黄龙,朝辽军主将指挥部杀去,若能杀死主将萧咄李,辽军定不战自溃。到时候潘仁美援兵若来,可分得一部分军功,若不来,这天大功劳尽在我们手中。”
杨继业拍手赞道:“擒贼先擒王,这萧咄李的人头,是我杨继业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