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之下,而且随着沙场历练出来的老辣,让人望而生畏。杨继业笑道:“若是别人,我便当他戏言于我。楚瑜,你入军半年,我观你智谋你不输于秦铭,胆略也在我七个儿子之上,武艺就更别提了,无人能及。若再得我调教几年,我敢说,有你在,大辽绝不敢南侵。”
凌楚瑜登时头皮发麻,急忙道:“令公过誉了,楚瑜愧不能当。大宋将才济济,七位杨家兄弟又是虎将,那轮得到我。”杨继业拍了拍他的背,道:“不必谦虚。提枪上马,保家卫国,你凌家枪即武道第一,你身体也当流淌保境安民热血。既然来了,跟我一道参详。”
一天滴水未尽,凌楚瑜劝道:“令公,军情再大,也大不过身体重要。”杨继业道:“看完再吃,看完在吃。”
凌楚瑜拗不过这个勇猛不减的老小孩,道:“令公,此次辽军十万之众来犯,不可小觑。但主帅却是节度使萧咄李,据说此人将才一般,却狂妄自大,不知为何辽国居然任其为帅,难道忘了满城之战?”
杨继业笑道:“如今辽国朝局虽平稳,但外戚萧家却独大,耶律贤这也是为了制衡双方实力,让彼此相互打压。这萧咄李就是萧家的人,他虽不足为惧,但是那马步军都指挥使李重诲却不能小觑。”
凌楚瑜道:“令公至今为决,是像拼死一战吧。”杨继业道:“皇上命我镇守雁门关,看守大宋西北前站,若无军令,岂能不战自退?我杨继业就是拼掉性命,也不让辽军称心如意。”
此话振聋发聩,凌楚瑜胸口热血沸腾,道:“凌楚瑜愿随令公左右,杀敌卫国。”杨继业道:“楚瑜,来,我有一计,可重创辽军。”他指着地图上的一处关口,道:“这是我军驻守的雁门关,往西北方向,有条小路,名为西陉寨,可由此道迂回至雁门北口,若埋伏在此,定可杀辽军一个措手不及。”
凌楚瑜双眼一亮,道:“好计策。此陉极为隐蔽,辽军定料不到我军会从此偷袭。令公,这奇袭的任务,便交给我吧。”
杨继业哈哈笑道:“此等良机,我岂会拱手让你,自当我亲自领兵。”凌楚瑜惊道:“令公,这怎么可以。雁门关需要你亲自驻守才行。这偷袭之事由我前去即可。”
辽军有十万之众,西陉小路最多也就能容数千精兵,若前去偷袭,多半是有去无回。凌楚瑜自恃凭借武功能突围而出,其余人皆做不到。
杨继业道:“你可别瞧不起我这老卒。我打仗时候,你还没出生,我自有办法。”凌楚瑜毅然道:“绝对不可。大宋朝万万不可没有令公。这任务还是交给我去吧。”杨继业道:“我是三军主将,一切都可听我的,无需多言。”
话已至此,凌楚瑜知道劝阻也无用,叹道:“既然令公要亲率人马前往,我有一计,或许能让辽军退去。”杨继业道:“是何计策?为何不早说。”
凌楚瑜道:“我今夜前来,就是想在令公手上讨一千人马,偷袭辽军,却没抢过令公。”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