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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远有点郁闷。虽然依旧拢着赵慕慈,周身气场却明显不一样了。赵慕慈本还在伤怀,此刻却也不能忽略他的沉默和明显的不悦了。她止住了哭泣,安静下来,要从他怀里出来。肖远却一把搂住,不让她动,两人似连体婴一般往停车的地方走去。
已经叫了代驾,两人便在原地等待。赵慕慈已经离开了他的怀抱,自己站在一边低头不语。肖远也不说话,就等着代驾来。不会儿代驾赶来,两人上车,回到家里。
一路无语。回到家里,两人也都不讲话。气氛很冰冷了。赵慕慈明白他在想什么,可是酒精作用加上情绪散漫,她忽然就不想迁就求全了,更不要说她也有一肚子不爽在心里。肖远心中的不悦,自然是赵慕慈刚才不管不顾的拉着沈浩言哭成那样。更气的是,这沈浩言跟他们之间,明显不止普通同学那么简单,她还欺骗自己,这一个月见了好几次,更不用说方才在餐桌上对他的各种隐蔽性的维护了。
肖远坐在沙发上,一声不吭。赵慕慈也不说话,也不换衣服,踢了鞋子躺在床上缓解酒劲。肖远走了进来:“还好吗?”
赵慕慈不答声。只是闭着眼。
肖远摸摸她的脸,似乎在示好,赵慕慈还是不答声。
肖远看着她,沉声问道:“沈浩言不是你的普通同学吧?”
赵慕慈睁开眼,眼中尽是恼怒:“你刚才为什么要沈浩言一定要将柠檬汁按你说的那种方法滴在鲈鱼上?不滴会死吗?不按你说的那种方式滴会死吗?真是搞笑!”
肖远愣住。这是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也值得她这样恼火。他不答反问:“我好意提醒他,让他知道这道菜的乐趣,何错之有?你又生什么气?为什么生气?”
赵慕慈坐起来:“你不就觉得他不会吃那道鱼嘛。非要你这个过来人教一教他,指点他,好获得一种优越感!”
肖远被说中心事,有点恼怒:“可不就得教教?你看他那架势,搞不好就要闹出什么笑话。”
赵慕慈突然站起来:“终于说出来了,你觉得他是个笑话,他不如你洋气,非得在他跟前显摆一番才肯罢手。哼,要我说,五十里笑百步,彼此彼此。买单的时候还好吗?我可是挑了最便宜的那款酒。”
没见过赵慕慈这么刻薄犀利的言辞。肖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加上心中气恼,忽然就发作了。他将她拉了起来,推着她除了卧室。赵慕慈挣扎无效,只得被他按在沙发上,对着他。
肖远:“你最好解释一下。刚才你拉着人袖子哭,什么意思?”
赵慕慈神色也不好。她将眼睛看向一边,抗拒不言。
肖远:“我再问一次,什么意思?你要不想回答,我不会再问,你别后悔。”
看着他因愤怒突然变得严肃的脸,她忽然意识到,此刻的肖远并不是比她小五岁爱吃醋、百依百顺的男朋友,而是一个被激出了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