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欲占了上风的男人。他这个模样,跟记忆中沈浩言少有的几次生气有点像,似乎跟顾律师也有点像。她沉默下来,也清醒了一些。想了想,她决定柔软下来,如实相告。
“那是我大学时期的男朋友。毕业那年我们分手了。很多年没见。如今他结婚生子了,我也有了你。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再见。可是再见之后又要说再见,这一别,又不知何再能见。我一时感伤,觉得物是人非,实在无奈的很,就拉着他哭了起来。”
听她说的诚恳又感伤,肖远倒不好计较了。他固然介意她跟异性的往来,可是她说的又何尝不是他一度在前女友跟前的隐秘心情。看着她情绪消沉,面有悲色,对她的关切占了上风,便按下醋意,不想去计较了。
可要他像知心姐姐那样去安慰她,他决计办不到的。不仅办不到,心中还有万千计较和疑问。于是他又问了:“现在清醒了吗?还想他留下来吗?”
赵慕慈叹一口气:“光是应付你就有得受,再来一个,我不要活了。”说完看着肖远点点头:“清醒了。”
顿了顿,出神般开口了:“那句话,是我当年没有说出来的。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忽然就哭成那样。好像回到了读书那会一般,非要将这句话说出来才甘心。”
听着她这般不争气的模样,肖远又是生气,心中却莫名涌上一股恻隐之心。试想谁没有经历过爱的到来和失去,谁没有过与相爱之人分离的回忆,谁心中又不曾有一丝的遗憾和不可得。赵慕慈突然这样,只能说明她痴。
按下心中的恻隐,他说道:“没有说出来的话,刚才已经说了,以后就不要遗憾了。我也宽宏大量,不跟你计较。”
赵慕慈听出他话里的缓和之意。她脸上泛起一丝微笑,正要说些软话出来,不想肖远还介意着另一件事。他先她一步开口讲道:“那你为什么要骗我呢?说那是你一个普通同学,出去好几次。你们都干嘛了?旧情复燃吗?”
赵慕慈噔的生出一股气来。感伤不见了,说软话的想法也消失了,她被气愤擒住了:“我为什么要骗你,你怎么不问问你自己?之前我没干什么你都疑神疑鬼,动不动就不开心,你知道我有多憋屈吗?现在我前男友来了,我告诉你,你会让我见吗?我要执意去见,你会开心吗?我是真不想再看你不开心的样子,不是出于想让你开心的爱心,而是为了逃避你的不开心对我的影响。实话讲,我确实想见他,毕竟这么多年没见。可是你这样,我只好瞒着你,大家相安无事。我跟他出去聚了三次,没干什么坏事,也没有对不起你。你要信便信,不信拉倒。”
肖远怎么甘心承认自己疑神疑鬼,他反击道:“我疑神疑鬼?你一会儿被总裁看上了,一会儿又跟律所合伙人传绯闻,还要我不惊不乍,没事人儿一样,我傻吗?换句话说,我要真的无所谓了,那说明我根本不在乎你,你爱怎样便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
赵慕慈:“这两件事在你这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