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的更艺术一点,两点之间最短的距离不一定是直线,往往有可能是曲线。被律师视为废话和无效行动的,到了王翠莲面前,却能化不满为甘愿,化腐朽为神奇。赵慕慈越发觉得,比起律师以及互联网公司的那些程序员和理工男们,王翠莲更像一个国企领导的感觉,沉默少言,有点高深莫测,需要人猜。她似乎并不具备赵慕慈所熟悉的那种缜密、逻辑、直接,精准、杜绝无效行为的律师脑,反而更像是一个没有受过多少训练的普通脑,感性,随意,依赖甚至崇拜关系,爱面子,貌似强大,资质平庸,崇尚苦干,用熬时间来获得生存资本。
关于更换商标和坚持争取当前商标防止其他公司滥用的建议,王翠莲也认可了,并且去跟高层沟通了这个想法。之前代理机构也提出过类似的想法。于是便敲定,换商标。同时,目前在用也在申请中的这个商标也还是要从正确的渠道去争取,即便不拿下来,也不能让别人抢注。高层敲定了这件事,赵慕慈便着手去做了。
赵慕慈跟肖远冷战了好几天,两人心里都憋着气,都不肯服软。两人工作都忙,每天晚上回家都晚,只要不想说话,那自然是说不上话的。早上醒来,只要不睁开眼,那自然也是不用说话的。赵慕慈平时固然是最好说话的,可是上了气,却不容易消,因此一连几日都板着脸不理会肖远,就连晚上肖远试探性的靠近她都立刻躲开,似乎要永远这样下去一般。肖远生气的时候瞧着有阵仗有声势,心里却柔软,不过三两日气便平了。不管怎么样,置气归置气,吵了架总是要好的。
周末到了,肖远拿出一只新的小男狗杯子,跟之前那只一摸一样,倒了水捧到赵慕慈跟前:“公主姐姐,我错了,原谅我吧……”
赵慕慈这才瞧他一眼。见他双膝跪在她拖鞋上,低着头献着一杯水,小男狗杯子完好如初跟新的似的,一副可怜兮兮真心求和的模样,便拿了腔调问道:“错哪儿了?”
肖远:“不该摔东西。”
赵慕慈坐起身,接了杯子,一指头抿上他的头:“就是!杯子何辜!摔它干嘛!惯你那毛病!”
肖远被抿的往后一仰,随后又上前一把抱住她腰身,装腔作势的假哭起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公主姐姐~呜呜呜~”一边哭一边挠起赵慕慈痒痒来。
赵慕慈噗嗤一笑,彻底破功,两人倒成一团,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