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议论纷纷,堂上的两位大老爷却是心中破口大骂。
但京兆尹脸上却是狂喜,一拍案台,道“哦义士高姓大名果是证人何以为证”
李乘风对两人行了一个灵山派藏剑阁的礼仪,道“在下灵山藏剑阁,李乘风,这两位是我师弟赵小宝、韩天行同安惨案之时,我等皆在现场,这点我派弟子出行纪录中皆有纪录为证。”
这下可麻烦了
京兆尹和京少尹两人对视了一眼,只觉得嘴里面像嚼了一嘴苦莲,告状之人是修行人,证人也是修行人,凶手还是修行人,可眼下被告居然是官场中人这帮家伙是他妈的想干嘛呀
这,这是修士想要打压文士的又一场战争吗
还是太子向四皇子发起的一次反扑
两人一时间联想不断,却不得不捏着鼻子接下了案件。
就在这个案件成立入档的第一时间,这个消息立刻传遍了整个神京。
“混账”
当的一声,一枚价值千金的鼻烟壶瞬间被砸得粉碎,一旁的侍女们吓得立刻跪了下去。
四皇子红着眼睛,像一头暴怒的野兽一样在柔软的火舞绒毯上愤怒的来回踱步。
“给脸不要脸我就知道他投靠了三哥该死混账”四皇子愤怒的拔出宝剑,四处乱砍,一时间厅内无人敢进,只有一名文士站在中央,低着头,拢着双手,一动不动。
过了一会,这名文士抬起头来,他面容修长,脸颊深陷削瘦,看起来有点尖嘴猴腮,但他两眉极长,唇上双须也是极长,形状几乎一模一样,他道“如今之计,应当抓住泰阳疫灾事件,在朝堂上进一步发起发起攻击”
他话音刚落,一个砚台便砸了过来,从他脸庞掠过,可这文士眼皮都没抬一下,在原地纹丝不动。
四皇子咆哮道“上次朝会你便是这样说的,有甚么用那些折子都被父皇留中不发”
这文士微微一笑,道“这一次,我们要将矛头直指太子”
四皇子立刻安静了下来,他盯着文士,眼神充满了危险“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文士道“自然眼下太子已然明目张胆的拉拢修士,公主殿下又旗帜鲜明倒向太子,此时又借同安事件发难于殿下,殿下若是再留手只怕”
四皇子脸色渐沉,他沉默了一会,道“可有把握”
这文士如实道“朝政攻防,谁又敢言必胜但眼下的格局是太子已然亮剑,殿下必须强势回应,否则同安之案若是失败,不仅殿下遭受牵连,声名扫地,而且对于那些还在观望的修行门派,同样也会受到左右影响。”
四皇子犹豫了一会,他一咬牙,道“那好你去安排”
这文士一拱手,微微笑了笑,转身出门,这场夺嫡之争,即将进入白热化。
而在另外一边的泰阳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