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事不宜迟,此地不宜再留,殿下必须立刻返回神京”宁同义大步进来,人还没进屋,声音已经便传了进来。
太子放下手中的笔,从案牍中抬起头来,他疲惫的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又自己捶了捶肩膀,活动了一下。
宁同义见状,立刻上前帮太子捶着肩膀,他愤怒高声朝外面喝道“来人,来人人都死光了吗殿下身边岂能无人侍奉”
赵汗青微笑着拍了拍他的手,阻止了他,然后又用手挥了挥,将惊恐着想要进来的侍女赶了出去,道“无妨,是孤让她们出去的。”
宁同义则自己继续帮太子揉着肩膀,他眼圈有些发红,声音有些发颤的说道“殿下夜以继日忙于案牍,身边怎么能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赵汗青叹道“老师说得好,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呀说罢,京里面发生什么了”
宁同义连忙将怀中千里加急的折子递上来,道“四殿下于朝中发难了而且,微臣刚接到急讯,神京出大事了”
“哦”赵汗青打开折子看了一眼,他眉毛一挑,嘿的一声合上折子,看向窗外,低声道“树欲静而风不止呀”
宁同义站在太子身后,看着远天浓郁不散的乌云,低声道“风暴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