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由水镜来解围便可”
贾诩拱手揖道“多谢。”
司马徽笑道“吾之司马,非彼之司马,看来,彼之司马,好叫吕氏眼馋也”
司马道司马是天命,这个话题得爆吧
有意思,真有意思
贾诩也笑了,也亏得女公子想得出来。他本欲郑重道谢,然而也知道这人是最洒脱不羁,既应了,真的来虚礼,他也未必领情,便笑道“待女公子回,定亲登门重谢。”
“无妨。小事顺手可为,无需特意登门。”水镜先生笑道“正好吾也有几番好奇之心,想要瞧瞧到底这件事背后会如何发展”
贾诩轻笑,正欲告辞,突听一人道“吕氏好装神弄鬼乎”
“何人”贾诩道。
“吾一宾客,”水镜先生正欲介绍,诸葛亮却抢先答了,道“无名辈矣,无足挂齿”
“既非要说无名,岂不亦为装神弄鬼辈乎”贾诩笑着反击道。
诸葛亮深深的看了一眼贾诩,两人相互打量着对方,眼中都有审视。
贾诩知道他是谁,笑道“观先生风度,亦为隐士,可惜藏头露尾,不肯报出名姓来,既如此者,还要讥旁人装神弄鬼乎”
水镜先生捻须轻笑,听了,当没听到似的。
“此神鬼与彼神鬼,岂能相同”诸葛亮笑道“吾无名之辈,名姓小事尔,不足挂齿然,妄议天命者,却是大事,于大事上,玩乎神鬼,只恐被鬼神相侵害,始却无有善终。”
贾诩道“鬼神亦可敬,非侵鬼神,鬼神如何能侵本心为善,欲所谋都,皆为正道。”
贾诩是毒士,若论辩,他机敏有加,而诸葛更是舌辩过人之人。两人若是辩起来,水镜先生听了都觉愁人。所以他阻止道“既得遇,何不略坐一二。”
意思是心平气和的谈谈就好了。
但显然,这二人所争论的其实并不是这个问题的本质,而是三观的不同,两人对彼此认同的人不认同的较劲,因此便是把这个题给辩到宇宙上去,也不会有答案。
较劲本身,其实并没有任何意义。
贾诩本也欲坐,哪怕只是看在水镜先生的面子上,然而他是真的太忙,寿春的事刚定了,后续的事还有一大堆,而且隐患重重,随时叛去的袁氏将士无数,因此事务极多,刚坐下,便有衙门来寻的人了,贾诩无奈。
“文和是忙人啊,”司马徽笑道“既是如此,政务要紧,且先去吧,待以后有空,再畅谈一二便可。”
“如此,诩便先告辞了。”贾诩匆匆的,也未失礼,向二人告别,便出来坐车回府处理事务,一面对身边的人道“此人,便是隐士卧龙”
“应是他。”身边人也是有暗影的人相互传递消息的,因此盯人方面,他们比谁都精通。
贾诩笑了,道“看来此人是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