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青。”
愤青这两个字,形容人来,有时候是真的贴切。
然而这个卧龙所愤的,并不是观点,而是徐州的人,人若不得眼,便是所有谋略,都入不了眼了。
偏见两个字,无处不在。
贾诩一想到吕布,以前他对吕布也是如此的。可见,吕布这人虽勇武,到底也是被人所歧视的。竟有点可怜。也难怪女公子想尽办法将回一军,反击曹操的同时,要司马家了。
“她是想要司马家”诸葛亮道“刚得袁氏,又欲逼迫司马家。然而,一个以武屈之,一个则以势逼之。便是得来,又如何能得心终难长久”
诸葛亮摇首道。
“你这是偏见,”司马徽笑道“难道吕氏行的不是正道吗只是方法上,有点不好看罢了。但也没办法,谁让吕氏想要得人才,难呢,只能如此而已罢了。”
诸葛亮深为不赞同,道“以德服人,以仁得人,以义,以忠得人者,方可得之人心。”
这是彻底的否定吕氏一切了。
这家伙,这些日子肯定徐州一切新政的人,也不知道是哪个
也就是说,吕氏一切谋略,军,政都是好的,就是人不好。怎么做都不对。
要是换个人,他肯定就说,这是谋略,而不是野心了。
双标之人,司马徽在这一点上,还真的没办法说服心不在吕的人。
因此也不辩,只道“正不正只看能否立下功业。”
“水镜行生竟有功业论成败的成见”诸葛亮道。
这是想与他也大吵一架的意思了果然是个愤青,司马徽呵呵笑,才不想点他这个炮仗,引他的戾气,只道“昔日高祖若无功业,也不过是个痞夫流氓辈也。既不论出身分英雄,又何必以成见而定人不到最后盖棺定论,谁能知人之心贾文和是何许人也,机敏超凡之人,为何来了徐州却未走成,除了他自己的心留他,还能有谁留得住他的人”
诸葛亮对此也是认同的。
“至于以后袁氏与司马氏能不能真正的心服,也是以后的事了,”水镜先生笑道“唯胸怀宽广者可纳之,可包容,服与不服,口服与心服,也没多少紧要”
“听此言,那位女公子,非为此而较劲”诸葛道。
“若是浅薄,何争天下而天下,尚有伯夷,叔齐,难道非得自诩正道,党同伐异不可”司马徽笑道“孔明,你未见她,待见了她,你心中的成见,疑惑自解也”
听他赞誉如此之高,诸葛亮不置可否,只反问道“水镜先生是真的要帮她了”
“我不帮,自有人帮,何惜我区区一人”司马徽笑道“不过司马道另一司马,是天命,不有趣吗”
诸葛突然笑了,道“自来徐州,不料水镜如今如此调皮,有趣”
这也是出乎意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