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怪高顺不放心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叮嘱了。
因此吕布也未有异议,每日只在军营中要么练兵,要么与人较量,要么就在营中玩耍,整日磨练枪法,倒也自得其乐。
而袁术已经有进气没出气了。
袁府上下,全都人心惶惶,什么动作的都有。
袁耀已经没有余力再去管这些,只是候在袁术榻前侍疾。
阎象等人皆在帘外,文一列,武一列,都面有哀色。
没有人说话,袁术就这么几天了,随时可能会回光返照。
一旦死去,就真的乱了,散了,心也没了。他们尽忠义之心,必须要陪着袁术走完这个路程,告别属于他的时代。尽管收场惨淡。
候了两日,袁术终于面色红润起来,人也有些精神,竟是能说话利落了。
袁耀大哭,眼泪簌簌的掉。
“父亲”看儿子哽咽,一众侍妾,其它庶子庶女等人皆在他后,袁术便道“术死后,葬在寿春城外,术此生不离此地。”
袁耀略微吃惊,道“父亲不回原藉祖陵”
“你若扶柩回,谁肯放过我儿”袁术其实是很清醒的,他知道事已不可挽回,因此哪怕要死,也要安排好事情,不叫袁耀难为。
“术死亦不去徐州。”袁术知道袁氏这一系,都要去徐州扎根的,逃都逃不掉了。再挣扎,也只是徒劳而已。因此道“答应术,将术葬在寿春城外。术,生,死,皆为淮南主”
袁耀忍着泪,抬手拜了伏地,道“谨遵父亲命”
袁术看着他痛哭,看向他身后的侍妾以及众多的庶子庶女,还有很多年幼的,便道“你们皆要跟随你们兄长,保你们平安。”
众人又都伏地,道“是”
阎象等人都落泪,带着不舍,却是苦苦压抑着,袁术拉着他的手上前道“术走后,汝等愿意跟随耀便继续跟随,若不愿,便是去了,术也不怨”
“主公”阎象泣道“象誓死追随公子。今生今生,象能跟着主公主臣一场,是象之幸万不敢负”
袁术红了眼眶,看向他身后的人,见伤了的刘勋,便招手上前。
刘勋扑地跪行来,道“末将有罪。”
“刘大将,务必保吾子,在徐州,”袁术道。
刘勋感动欲死,道“末将誓死跟随公子”
袁术心中的气慢慢的卸了,慢慢的道“徐州人趋之若鹜,世家济济,形势必也不简单。吾儿去了以后,不要示弱,也不可恃强,一切,都要与先生们多商议再行事。若有人激你,你莫上当,那位吕氏女公子,并不好欺瞒,若无有把握,宁愿不图,也不可冒险”
“是,儿子知道了”袁耀红着眼睛道。
袁术的气渐渐的散了,手也垂了下去。
“父亲”袁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