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痛苦一声,悲泣起来。
顿时号哭声起,外面也击了钟,天子崩,钟九九八十一声,诸侯薨,钟八八六十四声,以示低一等。
就算袁术再妄逆,再有天子之心,死时也是击的六十四声钟鸣。
一朝诸侯死,生前所有野望全部散场。
便是吕布在城外听了,也有点沉默。
有亲兵来道“主公,高将军言需为袁公路治丧,还劳主公亲自前去吊唁。”
吕布叹了一声,换了麻服,头上去了彩色头饰,额上只扎了一条白色抹额。臂上扎了一圈白布。
跟着他的副将等人也都如此装扮,当下,便骑了马进城去了
袁府内哀声一片,家眷哭倒在一边。
然而,还是在众人的安排下,备了灵堂奠仪等,当下已是列序,只等人来吊唁了。
竟没想到先来的是吕布。
吕布带人首先进入,以张勋刘勋为首之人,默默含泪,对他怒目而视。
吕布也不恼,见他们阻挠,只朗声道“吾义子何在”
袁耀一身孝衣,眼睛都是肿的,哭红了眼眶,见到吕布便是一拜,道“义父,请”
众人见此,敢怒不敢言,只能让吕布进去了。
吕布为首,与众副将都上了香,又拜了。
吕布这才道“一应诸事,皆要从重。公路是一方之强,自当厚葬,方不负此生之望我儿放心,若有不趁手之处,布自当相助”
“多谢义父。”袁耀哽着哭道,“父亲有遗言,葬在寿春城外,生死皆为淮南主。”
“自当如此”吕布道“以大将军礼下葬,终是委屈了公路,不若先以诸侯礼下葬,待布上折奏天子,为袁公路请封王侯,名正言顺。”
袁耀怔了一下,阎象,刘勋,张勋等人也都怔了一下。
阎象还礼道“多谢主公若此,才配得上袁公路之生前壮阔”
众将与文臣也都道“多谢主公”
袁耀道“多谢义父。”
吕布将他们扶了起来,道“丧仪是大事,还请专心为此,切不可轻慢其实诸事自有布能解决后顾之忧。吾儿只安心备丧礼,尽孝子之心。”
袁耀这个时候是什么想法都没有,只有伤心,因此六神无主的点头道“全赖义父作主”
吕布这才带着人离去了,并未在此多留生事。
以阎象为首,众人都有点沉默。
仿佛要积蓄起来的怒气,还未成形,一戳就又碎了。连怒气的气泡都没瞅见。
原本有迁怒之心,此时此刻只有大哀之声。
高顺见吕布并未生事归来,松了一口气,对吕布道“待主公出城,顺也去祭拜一番。”
“举城致哀,生死是大事,祭